豬的家有大小兒子各一,大仔不會幫忙小B洗澡.吃奶.換尿布,每天回到家裏,他會和小B一起玩耍,拿著冰淇淋引誘他叫"爸爸",這就是我的丈夫,由於他年青的外表,永遠零脂肪的標準身型和早已車軌滿佈的臉,讓他十年如一日,大家都說我多了一個"大仔"
豬和"大仔"渡過了第十五個生日,第一次過生日的時候,他才十八歲,我買了"小天鵝"蛋糕,在媽閣前地和他二人世界,那是最甜蜜的十八歲,也是最甜蜜的日生慶典.某年起,"大仔"厭倦了"二人世界",參與生日派對的人數被迫按年遞增,由醉生夢死的飲酒唱K,到平平無奇的家庭聚會,見證了我們的成長.
我是家裏的"長囡",弟妹年紀少,對別人總是忍樣一些;"大仔"是家裏的"孻仔孻心肝",在家裏有著無限權威.照理我們該是最合拍的組合,但由於我是攪辯論的,喜歡據理力爭,於是大小事總是鬧得沒完沒了,由二十歲開始到之後的十年,我們是在吵鬧聲中渡過的,回想起來,我甚至不知那些互相折磨的日子是如何熬過來的,但卻還是熬過去了.
"大仔"的吸引力來自原始的率真和任性,當初喜歡他是因為他有著一種無法鎖定的魅力,但日子久了,卻變成了一種缺憾.他不是不愛浪漫,只是不想刻意製造,他說"製造的浪漫根本就不浪漫!";他不是不愛說話,他喜歡的話,樹上的小鳥也給討下來,只是回家想獨個靜靜,他說"話多不代表有質量!";他不是不喜歡你,只是不喜歡常見面,他說"人見多了就沒有想念!";他不是不喜歡讚美,只是不喜歡讚美你,他說"讚美說出口就一點不美".我們沒有太多共同嗜好,但我們都愛看戲,他幫我租合我口味的電影,然後自己躲在房裏看書.睡覺.我說要陪他看他喜歡的戲,不到十分鐘便呼呼大睡,這便是我們的相處方式,我們很不一樣,但又很一樣,因為我們都是很自我的人.然後我習慣埋怨,他習慣依然顧我,每一次吵架分手,我們都說已為對方改了一些,每一次修好不久,我們卻又重滔覆轍,我們就是這樣苦樂循環的過了十五年.
直到某一天,峰說琪姐埋怨他為辯論放棄家庭,我才想起大仔對我沉迷工作從沒埋怨半句;大娜娜埋怨TON子陪他看戲時不太雀躍,方才醒起每次陪大仔看戲時呼呼大睡他只會一笑置之.想起大仔事事不在乎的古怪個性給我十多年無顧慮的自由日子,讓我不用花時間在戀愛中燃燒自己,於是過去十多年的形容詞由"苦悶、無奈"變成了"輕鬆、自在".
於是,我們繼續過著和而不同的日子,每年大仔生日的時候,我總會挖空心思去準備生日禮物博他一句讚美;豬生日的時候總是懷著快樂的心情等待著他不經意地送上禮物或是一句祝福.
由於大仔有著率真個性和完美追求,十五年來,大至名貴手機,小至溫暖牌領巾,都未能討他歡心,唯獨懷著羲B的那一年,他說"最好送個兒子給我",但豬卻比較喜歡女孩,然後,我們約定—-生男孩是他的禮物,生女孩是我的禮物.結果,我雖然沒收到自己的禮物,卻榮幸能送上一份他最愛的禮物.希望在明天,願不久後也能收到豬最愛的禮物.
這幾天工作忙,回家後兒子又常纏著我,寫這篇日記所用的時間特別長,但願我和大仔一起的歲月也是地久天長!
記於第15個10月3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