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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越來越多的時間用來應付“各種關係”,用來追求那些自己其實並不需要的東西,直到在人生旅途上奔跑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我們才想起打開自己的行囊,結果發現裡面裝了太多自己並不需要的東西;而那些眞正重要的,卻早已經被壓到背包的最底層。 【《生命的背包》,作者:江楓,知靑頻道出版社,二○一一年五月三十日】 每逢假日,各地親友都愛光臨濠江,而我也總會一盡地主之誼充當導遊,以前半天可以走完的“澳門街”,今日卻要逛數天,無他,吃喝玩樂的地方增多也,但澳門人卻似乎並不因此感到快樂——“澳門人口密度居世界前列,有市民稱,感到本澳人口明顯增多,生活空間縮小,增加壓力。”(澳門電台十二月三十日消息),社團領袖倡議“加快舊區重整和調整用地,解決居住環境”,學者認為應“加強與內地聯繫,完善跨境交通系統,拓展居住空間”,大家都把矛頭指向生活空間不足。 這念頭讓我想自己的家。在廣州的時候,我們住在一個除了廳堂還是廳堂——睡房、廚房都在同一個空間裡,大解的時候要跑到公廁的小房子內,但生活快樂,對家裏唯一的樂土——床的眷戀比兒子對千多呎的家要多。一家來澳以後,租過不同的單位,八十年代末,我家終於擁有自己的物業,也是由那天起,我們的房子一間比一間大,一間比一間豪華。我唸 大三的時候,澳門快回歸了,而我的家卻因此而離散,家人移民了,當時我一個人住三千多呎的豪宅,感覺異常虛空,每天回家就把自己鎖在百餘呎的房間內;家人在加國買了一幢別墅,媽回流後每每憶述:“如果再買房子,一定不要花園,一個人除草剷雪會累死……也不要分層的屋,孩子一回家就跑進房間,一家人多冷清……” 我不止一次公開地分享這段經歷,多數人會覺得我在說風涼話。其實,我支持澳門有必要改善生活空間,也明白澳門人有置業的需要,我只想勸勉大家:生活空間與生命空間不存在必然的關係。在一年之始,是時候打掃一下我們心靈的空間,重整自己背包裏最重要的東西了! (本文2012年1月6日刊於<<澳門日報>>新園地"斷章寫義"專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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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印象>

<陽光的冷>

<韋森特日記>
【不曾遺失鳥鳴】
<雲上的天空>

雲上的天空 沒有雨
陌生的氣場灌溉沒發芽的種子
一遍又一遍地 銷磨著水份的果核
完全失重於浮游分子
沒了根 沒了莖 沒了葉 沒了果
就可以輕快地 飄
在美麗而安詳的海中失了名字
《失眠人給生活的歌》
想什麼 寫什麼 發什麼
鍵盤嘀嘀咕咕
催促著僵硬…
手是一隻蚊子
吸吮生活的血
心在千瘡百孔的蚊帳內 旋轉
散落一地 鮮活的蒼白
想什麼 寫什麼 發什麼
熒幕閃閃發亮
叫喚著疲乏
眼是一柱青香
淡化雲霧的白
腦在光暗不明的天空上 搜索
留住滿紙 蒼白的鮮活
《仙人掌進化論》
氣流在乾裂的空中蒸騰
嘴巴的封鎖留不住水份
喉嚨無力地呻吟
叫煥著耳膜的良心…
聽不見了
水在雲上的叫囂
看不到了
雲在黑夜的苦笑
麻木是一株仙人掌
鎖住一切柔軟的可能
伸出強硬的意志
繼續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