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第一句新春賀辭

夢想是人生的主要驅動力,不分大小也無論高低,實踐過程與成功與否都不應該影響心中動力。

【摘自:〈追尋夢想     人生無齡〉,作者:陳亮恭,聯合報,二○一八年十二月九日】

談到新春賀辭,多數孩子第一時間想到的必然是“恭喜發財”,因為那可以得到他們最期待的回報:“利市來”。可是我家大少卻很奇特,他由有意識去祝賀別人開始的第一句賀辭是“我祝你夢想成真”,我好奇他這賀辭是從何而來,因為我並沒有教過他,以及他是如何理解如此艱深的語義。

“誰教你祝人家夢想成真?”

“沒有人告訴,我自己想出來的!”

“什麼是夢想成真?”

“夢想成真就是開心囉!”

“夢想成真就一定開心嗎?”

“是呀!做自己喜歡的事就開心!”

很難想像,一個未滿三歲的孩子就會思考夢想的意義,雖然我與今年十四歲的他重提舊事時,他笑說自己當時年少無知,胡言亂語。但是,他的童言卻給我展現了追夢的最大意義:夢想成真就是開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夢想是沉重的,如果執着於成敗的結果,夢想也可以是輕盈的,如果你享受自由放飛的過程。對很多人來說,夢想遙不可及,但我家三姊弟卻都實現了。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個作家,妹妹的夢想是做一個演員,弟弟的夢想是繼承父業。在過程中,也許我們不一定符合別人眼中的成功標準,但我們勇於嘗試、願意堅持,喜歡工作、熱愛生活。一如澳門知名書畫家李得之先生創作的一幅名為夢想成真的年畫——一隻有翅膀的肥豬在天空快樂地飛翔。我把它放在辦公室最當眼的地方,藉此提醒自己,並在此與讀者共勉:

無論身體多笨重,永遠不要失去想飛的心,不要忘記飛翔的姿勢!

光的標本

 

一呼    一吸/如此遙遠/截開了我的肢體/隨日光飄散/化土    化泥/僅餘一行無字詩/默念……

    【摘自:《彳亍黑夜間》,〈雨和呼吸〉,作者:幽子,文聲出版社,二○一八年十一月】

我特別珍惜在網絡認識的文友,因為最初讓我們相交的不是身份,而是靈魂。

已經忘記和幽子在網上相識了多久,但記得我們正式見面是因為原創小說協會的朋友請我為《珍珠和沙》寫序,然後我用心地讀了書中的每一篇作品,並驚嘆於他的才情。我一直覺得,幽子應該是寫小說的,因為我喜歡他敘事的角度,然而Arthur Ng卻一直在寫詩。某天,我一如既往地在網上讀詩,並興之所至寫個留言,意想不到Arthur Ng竟然主動和我聊天,我們聊情感、聊生活、聊創作……忽然有一天,我發現Arthur Ng就是幽子,而且他告訴我他要出一本詩集……

“為什麼不寫小說?”

“也沒說不寫,只是此刻想寫詩。有太多情感想傾瀉出來!”

說罷,他給我詩集初稿,我在當中讀到了一個倔強的詩人在黑夜中來來回回。

“為什麼喜歡寫無題詩?這是我讀過最多無題的詩集呢。不可以給一個題嗎?”我笑他。他給我回了一句:腦洞太大,所以住了一個夜。

最後,他又重新整理了作品,再給我定稿。無題雖仍有,但彳亍於詩人預設的黑夜中,文字奇異地散發着似有若無的光。

“今夜的兩顆月亮/抱着紅玉回歸天空/從此沒收火把/不餘下一盞火種。”

我不是一個詩評家,無法在此完全解構和詮釋他的詩,但詩人鋪設的這段路,總算彳亍幾回。泥土沒有沾污那已經破舊的草鞋,而我竟在深陷的足印中留住了光。因為那獨特而青澀的靈魂在呼喚:

“每個人心中的/不完整的種子/蠢蠢欲動/尋找缺損的部分/渴求萌芽野火”

喜歡常辯辯

 

常辯辯不知道自己為何叫辯辯,只知道大家聽到了他的名字便發笑,因為大家會想起“便便”——不是常大便,就是常小便。辯辯對此也困擾了一陣,於是他回家問爸爸媽媽:“辯辯是甚麼意思?”爸爸說,辯辯就是喜歡思考,熱愛質疑;媽媽說辯辯就是能言善辯,口才和見識都好。每次談論到此,爸爸媽媽便爭持不下,像平日看新聞那樣說個不停。而爺爺總會笑說:“看!辯辯不就像你爸爸媽媽,有空就吵架!”

雖然爸爸媽媽和爺爺都有不同的說法,可是辯辯還是不明白甚麼是辯辯。由於筆劃多,每個辯字都有廿一劃,全名加起來共五十三劃,累死人了!讀幼稚園中班時,全班同學都完成了連線功課的時候,辯辯還沒有寫好自己的名字。

“反正左右都是辛,少寫一個也不礙事!”好朋友明明說。

“可在電子作業本中沒有這個字的選項呀——不如乾脆寫常言言算了!”辯辯把心一橫。

雖然辯辯已經騙過了電腦作業系統,卻逃不過老師的法眼。

“你為甚麼寫成常言言?”

“因為——我不喜歡常辯辯這名字。爺爺說辯辯就是吵架,我不喜歡吵架。”他不好意思告訴老師自己怕寫字。

“不會啦!辯辯不同於吵架。看!左右兩邊的辛是一樣大小的,那代表他們是在平等地對話。”

“甚麼叫平等地對話?”

“就是大家都可以聆聽對方,大家都可以表達自己。”

“不可以生氣嗎?”

“不是不可以,是不需要。因為辯只是想一起討論結果,就是不認同對方也不需要傷和氣!”

“但——辯字好難寫!”最後他唯有坦白告訴老師。

“是的,真正的辯也很難,有智慧的人才能做到啊!”

辯辯點頭稱是。五歲那一年,他終於理解了自己的名字,立志成為一個有智慧的人,告訴世人辯辯的意義。

 

文章摘自2018年12月25日的澳門日報

澳門人的“英熊”

    “人面對離別總會不捨,更何況死後遭人解剖”……任教解剖學多年的陳立基已簽署準備離世後成為 “大體老師”,笑言 “生前站着講書,死後躺着教書”……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對生命沒有反思,沒有活出生命的價值”,希望 “大體老師”不單是知識上的教導,更是生命的教育。

    【摘自:〈台遺體捐贈紀錄片作生命教育 港解剖教授:願死後躺着教學生〉,明報加東網,2017年9月10日】

    A:為什麼不為BOBO寫快樂的故事?

我:因為我覺得他很孤清,一點都不快樂!

A:其實黑熊本來就不是群居的動物,除了交配,牠在山林中也不愛結伴!

我:(呆了)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那些年,兒童文學的編輯以此勸諫我為您寫個快樂的故事,但我堅持不寫,因為我一廂情願地認為您的一生是悲涼的。直到您離去,我才遺憾沒有為您寫過一個美好的故事。您會生我的氣嗎?今天,大家都說,您終於離開籠牢投奔極樂,可有人冷漠地硬要把您變成標本。您會生他的氣嗎?

我知道,您或者會生氣,因為大家在爭相為您代言的時候,從來沒有誰真正了解過您。人們都說,把您變成標本是無情和不敬的,願“無情的人”死後也變成標本,永不超生。可是,您知道嗎?沒有人會把壞人做成標本,因為他們不配被紀念,也沒有人有興趣去看一具普通人的標本。所以,能夠成為標本的生物都是無私和獨特的,一如捐獻遺體給醫學院做教學實驗的“大體老師”。我們不需要都變成一個無私的人,但無私的人不應該被認為“永不超生”。所以,原諒我沒有代您高舉自由的旗幟,但我會感恩您的無私奉獻。英靈不在於肉體,無論如何,願您精神長存,而您永遠是澳門人心中的“英熊”。

用熱烈掌聲送別您

圖片引自新聞局官方專頁

三十五年來,辛苦了!希望你在天堂可以愉快地於山林裡徜徉,與當年曾陪伴過你的伴侶再續前緣。

    【摘自:〈BOBO已逝,誰來守護赤子之心?〉,作者:太皮,自己報,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那天,故事會隨着陽光遷移,圍繞您家門前走了一圈,大家都在興致勃勃地讀着您的故事,但熱鬧是他們的,您竟然幾個小時也不露一面,我就預感到您的身體大不如前了。未幾,就傳來您生病的消息,且翌日就離我們而去。在最感失落的一刻,我和當編輯的好友說:“不如為牠做個特輯!”她回答:“在文學版嗎?”我聽着呆了,因為您怎看也不像是嚴肅的陽春白雪,我以為您是屬於學生版的,編輯的回答喚醒了我:“是的!現在的孩子可能已記不起您,您是屬於我們那一代人的!”

您是和我同年來澳門定居的,但不同的是,我有家人,可以選擇到不同的地方生活和遊歷,而您卻只能一直呆在小籠子裡。每次我和弟妹去公園,必定先看其他動物,如:金魚、雀仔、馬騮仔……因為那邊比較熱鬧,您縱然會走路、游泳,卻總是感到孤單和冷清。聽說後來從北京為您找來了伴侶圓圓,但遺憾彼此沒法廝守。圓圓來澳不到四年就病逝了,牠曾經給過您愛和關懷嗎?沒人知道,我只知道自此以後,您的步伐比以前更沉重了。

兒子出生後,我們曾經計劃一起為澳門的小動物寫故事,孩子最後選了開開、心心,因為覺得兩隻熊貓一起更熱鬧有趣。而我後來為您寫了一個悲情的歷奇故事,竟然因為編輯認為格調不合荒廢了。

幸好,兒童文學作者們一直有書寫您的故事,在他們筆下,您永遠是睿智而快樂的黑熊爺爺——“只要不放棄希望,就一定可以再見光明。”(黃健威,《黑熊爺爺的往事》)今天,您終於可以離開籠牢,光榮退場,願您別後等到光明,容曾經在您身上找到快樂的每一個孩子用熱烈的掌聲送走您,並衷心說句感謝!

那一片海洋多寬廣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是李院長的座右銘,他把這幅書畫掛在辦公室當眼的位置來勉勵自己。生命有限,胸懷無限,永遠向前,力學不倦正是李向玉院長的人生寫照。

【摘自:〈“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專訪李向玉院長〉,文:鏏而,《終身學習》,2009年8月】

外表溫文,談吐儒雅,梳着清爽小平頭,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言談中傳授英語學習秘技,笑語間吐出葡語詩歌佳句……這就是我認識的李向玉院長。十年如一日,他形象和氣魄沒變——只要閉上眼,就能想到他“彈”上舞台的英姿。

他是親切的,雖然我們在辦公室的相處總是來去匆匆。可一年總有幾天,他會安靜地留在辦公室和同事聊天,大家都知道,那一定是他休假了。我們一年中相聚最長的時間,要算是一起去司長辦開會的時候了。由理工到司長辦車程大概是二十分鐘,可他總會提前一小時出發,因為怕堵車,如果交通順暢,他就讓司機停在南灣湖畔等待,然後和幾位隨行的同事聊聊生活,重點必然是注意休息、多做運動。

他是寬大的,工作再忙也會親自處理師生員工的問題,儘管每年都有人認為“理事會與員工/學生對話會”招惹麻煩,他卻堅持年年辦;那一年,陳偉民秘書長在公幹中不幸離世,他發出了“為理工犧牲”的深切哀悼,法律專家一再提醒這說法可能招來死者家人申訴,而他卻仍舊年年含淚懺悔;而擁有辯論人的敢言和文學人的神經質的我,也給他添過不少麻煩。有一次,因為在辯論隊討論敏感議題遭到投訴,他知道後竟從容以對,“大學就應該是敢言善思的!”

當然,他也是博學、勤勞、善良的……我無法用微不足道的文字和才情來描述“海洋”,卻用心感受了他的寬廣。

博鰲亞洲家庭教育專家學術論壇成果分享 ——同一個家,同一個夢

博鰲亞洲家庭教育專家學術論壇成果分享

——同一個家,同一個夢

筆者以十多年家長義工和親子教育工作者的身份,有幸應邀代表澳門出席博鰲亞洲家庭教育專家學術論壇,與來自中國、韓國、日本、以色列等十個亞洲國家和地區的兩千名家庭教育導師和代表分享了家庭教育的方法和理念,並獲主辦方頒授“亞洲家庭教育貢獻獎”。為了履行此獎項給予的使命,筆者將透過系列文章與澳門讀者分享會議成果。率先登場的是有關會議主題的思考。

同中有異

本屆論壇以“同一個家,同一個夢”為主題,據我個人了解是在世界大同的追求下,不同地區的家庭都懷有相同的夢想——建構和諧、幸福、美滿的家庭。因此,分別來自塔吉克斯坦、沙特阿拉伯、以色列、日本、馬來西亞、新加坡、中國內地、台灣、香港、澳門等專家透過主題演講與台下兩千多名內地家庭教育導師交流經驗,期望實現家庭和諧、幸福、美滿的夢想。其中又以三個地區的教育體系差異較大:

以色列教育部家庭教育督導歐仁 · 斯達力克的演講《幫助孩子成就自己》中指出,幫助孩子成功的父母包括以下特質:

1.重視愛與關懷

2.建立生活流程

3.重視本土文化(與以色列文化的聯繫)

4.學習生存技能

5.允許孩子失敗

以色列猶太民族是世界公認的優秀民族,全球一千三百萬猶太人只佔世界人口的千分之二,卻取得了百分之二十九的諾貝爾獎;以色列是個新興國家,在缺水缺地的客觀環境下,仍然成為世界強國,如此成就與家庭教育的關聯為人所關注的。在歐仁 · 斯達力克的演講中,最突出的是“重視本土文化”的部分,以色列家庭從小就開始建立孩子的身份和文化認同,形成了他們自強自立的傳統。而在允許孩子失敗方面,以色列人認為:“失敗”是與成功更靠近一步,他們會讓孩子主動探索,並勇於面對失敗為榮。而一直致力讓猶太教育在中國落地生根的中國教育家周穎同時指出猶太家庭教育的優點是“不把孩子困在狹小的盒子裡”,猶太家庭教育給中國帶來以下的啟示:

1.真正的因材施教在家裡

2.相信家庭的力量

3.母親是保護者、陪伴者、教育者。

4.父親是孩子大腦的塑造者

印度阿育王大學創業中心發起人和總監普利亞克 · 納拉揚教授在其《如何在家庭中把握好未來及印度家庭教育》的演講中介紹了印度如果透過家庭教育平衡十年如一日的學校教育模式,因應社會發展的需求,他以五個C來歸納家庭教育的重點:

Communication 溝通

Collaboration 協作

Critical Thinking 批判性思維

Creative Problem Solving 創造性解決問題

Contra-Dsciplinarity 反學科(重視孩子的綜合能力)

無獨有偶,印度家庭教育同樣重視家長如何協助孩子“處理失敗”的情緒,他們認為,失敗僅僅意味着第一次學習。作為家庭教育工作者,我們必須讓孩子知道學習不是機械地完成任務,而是隨時隨地的終身學習歷程。

三天的會議中,各國代表都為我開啟了新的視覺,而最令筆者感到震撼的,竟然是有關中國傳統的家庭文化,會議稱之為“家風”——家庭或家族世代相傳的風尚、生活作風,是給家族後人樹立的價值準則,內容包括:精神風貌、道德品質、審美格調和整體氣質的家族文化風格。比較難忘的是中國人生科學學會家庭教育科學研究院林青賢副院長所提到的中國幾大世家,包括:錢氏(錢鍾書世家)、諸葛亮、朱柏廬、黃庭堅等,他們的家訓都各具側重點,但都離不開成人、成才、成事三個方面,而當中大都源自人所熟悉的中國傳統哲學理念。回應前文以色列代表的發言,家庭教育的重點之一是“重視本土文化”,因為只有從小開始建立身份和文化認同,我們才能在最適合自己的文化土壤中孕育新苗,如何承先啟後,做到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與時俱進,將是我國家庭教育發展的核心議題。

異中有同

在筆者看來,日本、馬來西亞、新加坡、台灣、香港、澳門等地,都有着相類的社會背景和文化特質,其中又以日本的家庭文化更為重視生活細節,如:生活作息和人際互動等,各地代表都圍繞着自己的關注點進行演講。在同中有異的家庭文化中,我們看到了相同的本質,那就是親情的重視和生命的承擔。誠如多位講者所言:家庭教育是全人教育的開端,只有培育具有真、善、美追求的新世代,世界大同的願望才有機會實現。(一)

摘自澳門日報
http://macaodaily.com/html/2018-04/05/content_1255983.htm

沒有不派糖的理由

“現金分享計劃”的存廢直接關係到澳門當地生活的穩定和特區政府的管治威信,是硬着頭皮繼續推行,還是馬上着手逐步退出,澳門特區政府現在需要果斷決定。畢竟,紅利正漸消,退出卻需時,若真要等到澳門財政儲備消耗殆盡時才着手準備,則恐怕為時晚矣。

【摘自:淺析澳門“現金分享計劃”弊端及對策,作者莊太量及荊浩,研究專論第四十三號,2016年2月】

“推行高等專科及學士課程免費教育利大於弊”(反方)

“澳門應停止現金分享計劃”(正方)

以上兩辯題成為我這半個月精神生活的全部,皆因一年一度高校辯論賽又開鑼了。

“現階段不可能反對派糖,派另一粒糖吧。”任教經濟和公共行政的老師異口同聲道。但無論如何計算,糖去糖還在,要怎買都行!

“派吧!派吧!單計財政盈餘,就足夠派到2046!”同學開心道。也難怪,一年現金分享六十億,不過是我們財政收益的6%——其實對方辯友手上的數據,我們也計過,即使改用盈餘或儲備再計,仍有能力負擔多幾款福利。

“有錢都唔可以亂使!”既然無法否認有錢,那我們就說“亂使吧!”然而,什麼是“亂使”呢?錢沒人嫌多,在民意普遍叫好的情況下,所謂的科學決策說不過去,因為施政以民為本。

“那不僅是一項政策,背後還釋出了一種價值。”就憑某老師一語,我們開始研究福利依賴、世代價值,甚至民族性。可是依賴性這東西本來就很虛無,“形成依賴又怎樣了?已經盲目又怎樣了?越來越不滿足又怎樣了?反正負擔得起,糖吃再多也不致死。除非能推論出不良後果!”評判說。但是,未有發生的事情怎說也不具體,哪怕我們舉出福利大國的經驗,也只換回同一個回應:他們經濟不景而已。本篇引文所提到的經濟倒退數據已是去年的形勢,事隔一年,經濟竟然又回升了。

放下辯題的一刻,我覺得豁然開朗,丟掉那堆沉重的研究報告,準備迎接特首佳音——一年容易又派錢,無限風光在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