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維基”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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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壓根兒就不能改變世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被這個世界改變!

    【《中國合伙人》,導演:陳可辛, 二○一三年】

鄰埠的電視牌照風波已吹了一陣子,猶記得起初讀到“香港電視”不獲發牌後的文章,閱悉王維基的發蹟史和其員工對他的評價,我有過一陣子的感動,可惜的是,美好的形象因為王先生的粉墨登場而淡化:

在記招上:“如果一個普通人打電話畀我,我諗我哋唔會咁樣做(申請牌照)囉。”王先生用其傳媒才子的魅力,親自佈下一齣好戲——檯底特工,甘願放棄“政府起初宣稱發牌無上限”的平實理據,求取一刻的傳奇。

在 支持晩會中:“我好多謝大家,我知道你哋諗咩,但我呢一刻諗嘅唔係你哋諗緊嘅,不過我知自己未來應該點……”一個非常眞誠的剖白,眞誠到——每一個關鍵詞 都是留白。然後,當市民為他抱不平時,他高呼“我相信政府沒有政治考慮”——演活了“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橋段。

立法會兩日 激辯後:傳媒宣稱,王先生正與法律顧問硏究,考慮在立法會上,披露手上的機密顧問報吿……眞相大白的時刻來了,我狂喜!我以為王先生會誠懇地給大家一個力 證,以掃除冤屈。最後,他的確是很誠懇的給大家一個演講,由特首先生二○一○年的著作《如果是你的子女》談起,言談中諷刺了梁特首的言行不一,更諷刺的 是,梁先生用幾年時間演活的“言行不一”,王先生用幾小時就重演了。當心懷“夢想”的觀衆們都為王先生的美麗說詞拍案叫絕時,竟沒有人發覺,這根本是個媒 體騙局——說好的“維基”解密呢?

“為夢想,你可以去到幾盡?”跟《中國合伙人》的三位主角一樣,梁特首和王先生都可以為夢想“去到盡”——他們胸懷大志去改變世界,結果在沒有改變世界之前,先被世界所改變——失去了原有的善良、坦誠和樸實。這就是我們所歌頌的成功論?這就是我們要學習的對象?

“知足知不足,有為有弗為”,為夢想,我也會“去到盡”,然而,在改變世界前,我決意先保住眞實的自己。

文/鏏  而

人生像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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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一家報紙曾舉辦過一次智力競賽,問到:如果羅浮宮失火,當時情況只可能救一幅畫,那麼你會救哪一幅?多數人都說:要救達芬奇的傳世之作——蒙娜麗莎的微笑;可是,著名作家貝爾特卻說:“我要救離出口最近的那幅畫。”結果,貝爾特以最佳答案,贏得金奬。

    【《人生像登山》,作者:佚名,網路文章,二○一三年九月】

一 早起來,讀到一篇寫自網絡靑年的生活故事,內容大意是講述主人公 “生在一個關係優於能力,擦鞋重於學歷,炒樓賺錢仲快過打劫嘅社會”的悲哀,情節有血有 肉,深刻地道出了這一代的困境。閱後久久不能釋懷,於是明知故事只是虛構,也想給作者那一代的年輕朋友寫點勉勵:

人生就像登山,每 一個年代的山都不易登,作者今天經歷的問題,幾乎是每一個年代的人都經歷過,故事主人公不止一次質問:“努力讀書就可以換來優質生活?”我的答案是:不 是!如果有書可讀不是必然,可以專心讀書需要條件,那麼,你應該明白——有機會努力讀書是優質生活的一部分。有機會讀書,代表我們有提升能力的機會;會努 力讀書,代表我們有目標、有志氣,那本來就是値得欣慰的事。讀書讓我們修養心性,明辨是非,學會思考,懂得取捨,再接再厲……如果,今天飽讀詩書的學子認 為優質生活等同物質享樂,認為經常 “換樓、換車、換女人”之流等於成功人士,那你花了十多年時間去讀書,其實是白讀了。

作為幸運 地趕及“上樓”的一代人,我並不如學生所言,更有條件講“風涼話”,因為我們已經有了“後代”,如果社會發展的路向成為必然,年輕人今天的問題,也將是我 兒子一代的問題,而到時境況可能更壞。我知道,我無法給他們房子,也無法養他們一輩子,但至少,我會關心社會發展,努力謀求改變,如果並不如願,我會像引 文中的父親一樣勸勉兒子——奔向成功的最佳目標,不是最有價値的那個,而是最有可能實現的那個。

人生就像登山,選擇什麼,放棄什麼,是一門藝術……當你有一天站在最高峰的時候,你會發現:一切仍是水到渠成,按部就班的。

文/鏏  而

公民敎育的成績表

索引

民主素養與公民意識若不從敎育系統好好落實、從小培育,不懂服從多數、尊重少數,利益取向高於道德價値、社會公義,健康的民主政治將無從談起。

    【《行政立法 同心同德》,《澳門日報》社論,二○一三年九月十七日】

經 歷了沸沸揚揚的十五天,立法會選舉結果終於塵埃落定。天還未亮,面書已哀鴻遍野,所有活躍於談論時政的朋友都如夢初醒——我們每天都在網上為未來的光明爭 一日之長短,結果,眞實的太陽是不屬於網絡的。在網上活躍的議政者多為年輕人或公共知識分子,他們渴求民主、關心發展,無論是傳統基層社團、傳統民主派或 是新興勢力都企圖力爭“眞民主”的話語權。作為辯論人的我,因為更了解事情總有兩面,對公義往往更難取捨,殊不知,結果比想像中的簡單很多——不需要滿口 大義,不需要宣示眞理,只需要長年持續給鄕親街坊等帶來小恩小惠小便利。本人不敢漠視民意,也不敢抹殺當選人過去和將來對社會的貢獻,但當鄕紳商人、名流 太太等組別成為了民選議員的主旋律,而當中的價値取向又與公共知識分子們的主流認知差天共地時,恐怕也是個値得反思的課題。

天與地 的差異在於:網上停留了部分堅持公平公義的新世代,而坊間卻充斥着更多追求簡單、直接、重情的老一輩。戰果顯示,當中熱衷投票且主導全局的,竟然是後者。 結果一出,很多平日會議政或對政事按LIKE的靑年朋友和學生都表示自己沒有投票,且道出各自原因:因為沒時間不投、有為沒興趣不投、因覺立法會無力不 投……,更有甚者還會補一句“老人家貪小便宜才去投票!”,馬上把自己放棄投票權一事亮麗地推上道德高地,又正確地展示了“事實的可悲”。友人為此與不願 投票的兒子進行駡戰,甚至揚言澳門的未來“已玩完!”。作為長輩的後輩,以及後輩的長輩,我沒有動氣,努力回想一下,在他們的這個年紀,我甚至連不投票的 原因也沒細想呢!

四年不短,也不很長,與其嘆息過去,不如努力將來。作為敎師和家長,這張成績表給我的不是戰果,而是一個努力的方向。

文/鏏  而

敎師節吿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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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在“敎師缺乏愛”的地方,無論品格還是智慧都不能充分地或自由地發展。

    【摘自《敎師節名言語錄:老師的老師如是?》,哲學家羅素,新華網,二○一二年九月十日】

“同 是專業人士,為甚麼律師沒有律師節,醫生沒有醫生節,敎師卻可以有敎師節?”網友在面書留言,引來各業大吐苦水:律師稱,寒窗苦讀逾六載,理應得到嘉奬; 醫生說,“醫者父母心”,應稱譽於人群;最有趣的還是博彩業同工——終日面對厭惡性人群,贏得成果惠及全民……

各行各業皆辛苦,為何只有敎師有節日?——不公平!大家對此“葡萄萬分”(網上用語,意謂妒嫉又羨慕)。作為敎師一分子,我是否因而覺得分外高貴?以下,讓我們從節日的共性進行分析:

去 除建功立業的節日,一般能以人作紀念日,都是具獻身精神的人,中國有屈原以死明志,西方有耶穌捨身贖罪,少有單純為紀念建功立業者設立的節日;以人的角色 命名的節日,如父親節、母親節、情人節等,皆屬至情至性類,幾乎沒有地方會為至高無尙的人物,如:總統、法官等設立節日。明白了吧!感悟了嗎!我們有敎師 節,不僅僅是要讓世人記住尊師,更重要的是提醒為人師表的我們:敎師是至情至性、無私、具獻身精神的職業。

“敎師越來越不受尊 重!”這是近年敎師社群流行的說法,但作為敎師的我,一直質疑:我覺得學生很尊重我,而我也很尊重兒子的老師;我一直以身為敎師為榮,作為敎師的媽媽也一 樣。如何解讀被尊重,是一種心態:當尊重等於要學生唯命是從,當尊重等於薪金和待遇優於其他行業,當尊重等於要比其他工作輕鬆……無可否認,敎師工作是辛 勞的,但哪個行業不辛勞?當你只想要一份優差,而你的學生和家長只是客戶,敎師為甚麼應該得到更多的尊重?尊重是雙向的,如同會付出愛的人才會感受被愛。 敎師節不是對權威的嘉奬,反之,它是一種具有使命感的監督——促使敎師自尊自重。同時,它也提醒我們——擁有一份以愛去點亮生命的職業是幸福的。

文/鏏  而

統考之火可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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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資格與課程局局長肯波士頓(Ken Boston)指出,寳貴的敎學時間受考試導向的塡鴨式敎育所剝奪……波士頓觀察到學校因為排名競爭,敎學越趨考試導向。

    【《考試引導敎學英向塡鴨敎育說不》,作者:陳荻雅,台灣立報,二○○七年八月廿一日】

近 日大家熱談 “本澳大專四校聯招的統一考試”,筆者身在其中,且素愛探討時事,自然成為追問目標,學生打趣道“老師是時候表態了!”我很想從善如流,簡單 說句支持或反對,卻一直找不到可以表態的理據。觀乎坊間憂慮,諸如:一考定生死、加劇學習壓力等,其實皆可透過操作方式去避免:設立重考機制,可解決一考 定生死的問題;考試可導向”塡鴨式”,同時也可導向”非塡鴨式”,其結果在於內容和形式—— “很多先進國家都有統一的高校入學考試。要報讀美國大學,一 般考生要報考的統一考試有SAT及ACT,通常只需選擇其中一種……歐美國家的中學課程,一般都不注重背誦知識。(SUNNY CHAN,二〇一三年九月 十八日)即使以上提到的公開試仍未完美,也非無法完善——試想統考改為開卷,或自行準備資料,“塡鴨式敎育”肯定得以湮滅。

根據辯 論“統考”無數次的經驗,支持者推出的方案永遠趨向完美,所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理論上,統考 “省時、省資源、易於把握各校敎學水平等優勢實 屬必然,但反對者所談到的種種憂慮卻可以避免,故支持一方勝算相對較大。但理論和現實永遠有距離,辯論中的完美方案永遠知易行難。本人欽佩具 “開天闢 地”之志的有心人,但在昂首闊步前,請審視自己身處的是平地還是懸崖:

1. 考試導向具有權威性,你絕對可以透過考試內容和形式作最好的導向,但敢問一句:整個社會(包括:各界人士、政府、大專院校、中小學、家長、學生),對於“何謂最好”,是否已有共識?

2. 統考必然衍生的學校排名問題(包括:中學和大專)如何解決?

今天,如果我成為支持者,絕對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理據,但作為實踐者,很想奉勸一句:星星之火可以照明,更可燎原,在擦拭火柴前,請量力而為!

文/鏏  而

讓“兒童”回歸“文學” (文/鏏而)

职业体验——儿童成长的必经之路 (1)

“兒童文學?文學呢啲嘢對小朋友來講太深啦!”

“邊有作家願意寫兒童文學?好似幼稚園咁!”

自為人 母,筆者開始探索兒童文學的路,經常聽到以上兩種論調。第一種多為非文學愛好者,其觀點源自對文學的誤解——認為文學同等高深和虛無,更有人認為兒童讀物 切不可沾文學的邊,避免孩子將來成為文靑——自戀自憐,不切實際;第二種多為文學愛好者,其想法源自對兒童文學的誤解,認為孩子的創作缺乏深度。

其 實以上兩種論調,都基於人們對兒童文學的不了解。文學本身具有廣闊的包容性,高深的是文學,淺顯的也是文學,縱然“文以載道”不是文學的唯一追求,但文學 洗滌心靈的作用從未衰亡,縱有文靑“自戀自憐”,不代表文學必須“自戀自憐”,當文學本身包容不同風格和流派——內容簡單,思想正面的兒童作品,自然可稱 為“文學”。而兒童文學具有長遠的發展史和完整的學術基礎,當中涉及的知識內涵也絕非“玩玩吓”和“小兒科”。根據《兒童文學發展史》(楊淑 華,1996)一文指出:西方兒童文學起源於十七世紀,直至十八世紀開始有專門的兒童讀物和雜誌,十九世紀,不少著名的小說家和詩人均有參與兒童文學創 作,二十世紀後開始強調兒童經驗學習理論,作品特別重視兒童閱讀興趣和心智發展的需要。回首西方的兒童文學發展史,我們不難發現,兒童文學的風格、面貌往 往與民族性、風土民情甚為相近,而兒童文學的發展盛衰,則往往與國家的開發程度密切相關,故傅林統在《兒童文學的思想與技巧》一書指出:“兒童圖畫書的優 劣,是一個國家文化水準的指標”。在我國,自古已有童詩、神話、成語故事等兒童作品流傳,而眞正以兒童文學之名出現乃自四五運動後,由葉聖陶、郭沫若、冰 心等一衆名家推動正式起步。後來兩岸分流發展,至近幾十年,由於社會重視敎育,特別重視閱讀,兩岸兒童文學之發展得以推向高峰,根據〈中國兒童文學的未來 發展之路〉(李東華,2010)一文指出:進入二十一世紀以後,中國兒童文學市場佔有力足以令其他文種羨慕,現時中國兒童文學已經擁有了一支老中靑少相結 合的隊伍;已經形成了題材體裁多樣化、各門類均衡發展的創作格局;已經營造了創作和評論互相促進的良好氛圍;已經開拓了兒童文學不斷增長的市場。

旣 然兩岸兒童文學發展成熟,何不坐享其成?這是很多人的想法,而我的質問會是“澳門周邊城市的主題樂園和公園又大又全,是否澳門本土就不必有自己的公園?” 答案顯然不是!本土兒童文學包含眞實生活場景和生活素材,會給孩子們不一樣的共鳴感。能在閱讀作品中培養自身的文化認同,對沒有本地敎科書的澳門來說尤其 重要。“有很多今天的作家,儘管他小的時候沒有機會在《少年文藝》上發表作品,可是你要知道……他最早文學的夢,文學的熱情,是這本刋物給的他。”內地著 名的兒童文學家梅子涵道出了兒童文學的另一重意義——給孩子一個創作的夢,而這也是本文的思想核心——讓“兒童”回歸“文學”,大家必須知道,今天讀着的 兒童作品多數屬於文學,而它們將會成為種子,收成文學對社會影響下的果——培育出愛文學、愛生活、愛城市的新下一代。

雖說澳門兒童 文學尙未開花結果,但一直以來,身體力行地進行開拓的創作人也不少。澳門作家林中英早於八十年代曾出版兒童故事集《愛心樹》;在戲劇創作人莫兆忠撰寫的論 文〈十年來之澳門兒童劇場概況〉中,總結了由1998至2008年的兒童劇作品,並於文中指出“如果澳門戲劇史得以接着十年前寫成的《澳門戲劇史稿》寫下 去,兒童劇場必然是其中不可略去的一筆”。可見兒童劇在澳門兒童文學發展上,是先行者;兒歌的創作,隨兒童劇的發展應運而生,其中出現不少兒歌塡詞人,其 中胡家兆更把創作融入生活,與女兒一起錄製了大量作品;在其他創作方面,近年主要由民政總署和敎靑局透過家長義工活動進行推動,民署圖書館出版了六個兒童 繪本,而敎靑局則在雜誌《百分百家長》中開設兒童故事創作專欄;在民間,也有部分家長由零開始創造自己的路,如:澳門大學的彭執中先生創立“開元故事法” (為女兒創作故事),並以四年時間寫下自己的創作歷程。雖見來者不少,可惜發表平台不多。筆者認為,唯有建立系統的發表平台,集合創作人、家長、敎師、學 生之力,兒童文學方能可持續地發展。有見及此,民政總署圖書館邀得本人及澳門圖文創作人,包括:鄒家禮、凌谷、鄧曉炯、盧傑樺、林格、子軒、古吉等,合力 編輯《小城大世界》兒童文學專集,期望為澳門兒童文學掀開新的一頁,也熱切期望有志於兒童文學創作的朋友賜稿。

徵稿詳見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573741956021045/或聯絡楊小姐(六六八三 · ○六五四)。

原文刋於澳日鏡海

有關公共空間議事者之權利和精神—就建燁「對兩位澳門筆會理事的回應」文章的一些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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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楊穎虹,乃上期建燁「對兩位澳門筆會理事的回應」中提到的「筆會理事」。其實,本人雖為語文教師,一直有在博客發文自娛,真正從事正統的文學創作也是近年之事。年前,抱著玩票性質,首次參加文學獎,並僥倖得小成,深知閉門造車,難求進步,故在賽後申請進入筆會向前輩學習,獲准。恰巧筆會想引入新血開展工作,本人才有幸成為理事一職。正確地說,本人進入筆會不足一年,作為理事不足半年,除開過兩次常規會議,暫無任何作為,故建燁所問「到底澳門筆會理事楊穎虹所作的言論回應是否代表澳門筆會的立場?」,答案不言而喻。


雖然,本人在澳門筆會不具備什麼代表性,但作為從事辯論教育工作超過十五年的教育工作者,現職大專院校辯論隊教練,以及本澳辯論社團「演辯人同盟」之顧問,本人認為凡人均可議事論事──在社交網站,甚至是公開發表己見,此乃社會基本之言論自由。透過社交網站及其他公共議事平台,人人皆可發聲,非如建燁所言「成為文學界代表才可發聲」,而從不同媒界之發聲,皆應得到尊重。故本人以個人的立場,就事情進行分析討論,應無不妥,且建燁當時乃本人之面書辯友(他在此事後主動block了本人),過去,我們雖觀點偶有不同,但透過議題討論,相互學習,實屬平常,故當日就其文,本人提出意見如下:「建燁文中已刋載原文,在此不詳述之」
一、筆會之活動和出版物均非政論性質;
二、筆會有人寫政論,不代表筆會是寫政論的;
三、筆會歷史悠久、作家最多、業績最好,故常被各界邀請為代表,當中沒有所謂壟斷文學界,如澳門文學節非筆會主辦;
四、澳門坊間還有其他文學社團,且有人員重合,筆會對其他社團從未排斥,凡人皆可參加筆會主辦之活動和比賽;
五、勉勵作者專心發展自己的文類(言談間提供了我以為可行的方法),不應相互猜忌。
雖然,能為成筆會理事是一種榮幸,但以上言論僅屬常理推斷,實在不敢說是什麼真知灼見。敢言善思,以理服人,乃辯論人之信仰。本人以為,儘管我在文學界不具備什麼身份地位,也應有隨意發表個人觀點的權利,而且本人行文禮貌,言詞絕不包含粗言穢語,人身攻擊和誹謗。言談間,建燁主動提醒本人具有筆會理事的身份,故後來本人在此基礎上引用一例「但筆會本身不是出版政論的文學組織,筆會有成員寫政論,等於筆會是搞政論的?我是筆會理事,我搞辯論的,那筆會是否也搞辯論了?」。根據已有知識進行推論,並列舉論據,此乃辯論之常態,不會因為本人在筆會和文學界別並無權威性地位而有別,當然,作為筆會理事,本人個人之發言權理應也受尊重。


在辯論中,彼此觀點不同,據理力爭,並不為過。既然面書討論屬個人行為,而本人也不具備文學界別之代表性,爭論之事,孰是孰非,可交由讀者去思考。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反而更擔心的是文章在議事觀念上的引導,在此提出三點,供思考:
一、社交網站公開討論實屬平常,一個人以私人帳戶進行討論,進而被牽連至其身份背景,引申至代表性等諸多考量,是否必要?
二、在辯論過程中,每個人均有暢所欲言之權利,指出論點、論據、證過過程的謬誤便足,將情況引申至「師德」和「搬弄是非」之設想,是否必要?而這種推論又是否涉及人身攻擊?
三、利用發言者某種角色身份上綱上線,質疑其用心,並延伸至專業失德與品格不善等指控,有否有尊重他人之發言?這種做法是否有利公共空間議事氣氛之良性發展?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作為文學愛好者,有感澳門文學之弱勢,理應相互理解,合力前行。作為辯論教育工作者,本人並不會覺得自己所言就是真理──辯論的目的可以是了解別人的觀點,而非榮辱之爭,也只有如此,真理才得以越辨越明。最後,感謝各人的關注。事實勝於雄辯,公道自在人心──乃本人從事辯論活動廿年之心得,不打算就此事和建燁糾結,謹以此文作出本人立場之聲明。祈拙作給讀者「有關公共空間議事者之權利和精神」的思考,也給學生們做個真實的示範。衷心期許從事共公空間討論的所有人,不因身份地位妄自菲薄,或相互排斥,做到真正的「百花齊放,共同進步」!

後記

“有容乃大”高興《訊報》願意刋登事件的不同角度,讓讀者共同思考!對方文章登出以後,收到很多友 人PM的訊息,文學界的朋友主要給予開解和勉勵,其實我想說,我並沒有為此事”很火”過,可能因為我們平日辯論經常會有這種場面,已習以為常,很少為此困 擾和糾結,只是不明筆者何以借我本人之名發揮……為了不想對方得逞,本應不屑一顧,事實我在文學界並無什麼地位可言.隨著後來PM我的辯友越來越,他們多 數不了解筆會,又覺得對方的文章思維很混亂,期望我解釋一下,我方才發覺,作為一個辯論人,我是有責任寫篇文 章澄清的.所以,這篇文章,我是以一個辯論教育工作者的身份寫的,也是寫給所有辯論人的.在辯論人的角度,世上沒有絕對真理,但凡人均可議事論事──在社 交網站,甚至是公開發表己見,此乃社會基本之言論自由。透過社交網站及其他公共議事平台,人人皆可發聲,非如對方所言「成為文學界代表才可發聲」,而從不 同媒界之發聲,皆應得到尊重。

演講和辯論被喻為廿一世紀最有價值的個人能力,辯論是當下語文科很火熱的課外活動,其愛好者絕不比文學少.但辯論在澳門學術界卻鮮有得到重視,很多文人有 過曲解辯論的言論,如幾年前,香港作家小思曾寫一文,直指”辯論比賽是可怕的活動,指辯論立場抽籤而定,為辯而辯,埋沒良心等”,我承認曾就此有不開心, 我覺得,辯論比賽與所有競賽類活動無異,其目的就是磨練心智和技藝,你絕對可以不喜歡,你絕對有可能駕馭不來,但何以加諸罪名?我不會如建燁,為得不到認 同而仇視世界,我會憑自己的能力去引起重視,證明自己有能力捍衛自己的信仰,透過此文,我要向世人宣示,我們不需要做什麼”代表”,也有權發言,且必須得 到尊重.在辯論台上,我們隨時可以被攻得體無完膚,就算非常努力,我們也有可能15:0地輸掉,擦拭淚水過後,我們就要重新振作,每一場比賽都是我們的積 累,雖然暫時沒有組織會為我們出一本書,在辯論人的字典裏,容不下”懦弱”,也不需要”崇拜權威”,放下比賽的立場後,我們都可以有自己的立場,且具備捍 衛尊嚴的能力和勇氣!

“辯論的目的可以是了解別人的觀點,而非榮辱之爭,也只有如此,真理才得以越辨越明”--僅以本文與所有辯論愛好者共勉!

作者原文:對兩位澳門筆會理事的回應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8950

小家長大理想 (文/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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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身文學事業的人,應有做土壤的決心。

    【《澳門文化花環上的……》,陶里,澳門日報,二○一三年八月十日】

每一次談文學困境,我們總是感嘆澳門文學不受重視,澳門作家力量不足,澳門文學活動沒有觀衆。有沒有想過,文學不是一天建成的,作家不是一天長成的,文學愛好者不是一天變成的。如何從小讓孩子認識文學、喜歡文學、愛上文學?答案是:我們需要推廣兒童文學。

每一次要推倒一座舊物,我們總是埋怨社會忘本,沒有好好地善待記憶。有沒有想過,在很多澳門人心中,包括我們的官員,對微不足道的風景根本沒有記憶,也別奢望情感,就算眞的勉強留下來,也只為滿足少數人的戀舊情意。愛是一種情感,從來不是專家學者的大道理和硬數據可以建立起來的,如何從小處做起,讓孩子從小懂得欣賞這城市的一事一物,感恩生活中的細碎情感?答案顯而易見:我們需要書寫本土的兒童文學。

作為一個平凡媽媽,我希望我的孩子愛文學、愛城市、愛生活,於是我在六年前開始讓現年八歲的大兒子讀兒童文學,又在三年前開始尋找澳門的兒童文學。起初我只立志做個記者,把澳門兒童文學的信息帶給家長,但意想不到的是,在澳門持續進行兒童文學創作的作家絕無僅有,發表兒童文學的園地也極不足。於是我和幾位文友坐言起行,親自動筆。皇天不負有心人,來年,我們一群小家長終於有了實踐大理想的機會——出版首部以澳門文學為名的專著。對我個人而言,出部小專輯顯然更容易,但對於澳門兒童文學而言,我們更需要開闢一條能讓所有作者持續前行的路,所以冒着班門弄斧的風險,我堅持公開徵稿、出版文集,並組織一系列相關的兒童文學硏習活動,鼓勵更多人士嘗試創作。因為在兒童文學中,蘊藏的不僅僅是一個作家夢,更多的是一個文化的夢、敎育的夢。本人由作者變成編者,壓力自然有,但初衷不變:我只是一個推介者,希望把澳門作家們的結晶帶給孩子,讓澳門孩子有屬於自己的兒童文學。各位文化界的朋友,希望大家慷慨播種,成全一個小家長的大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