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等於失業

編者語:

“一代不如一代”,這是大人們喜歡說的話,然而,我們是否想過,每個大人都曾經是少年。我們都不如上一代嗎?也許不!只是當我們成為大人後,已經忘記少年時代的困惑。大家都說,青少年問題嚴重,於是研究者希望透過教育現象學的個案研究,讓大家反思叛逆的少年時代,明白每一代青少年的成長都不容易。同時,青少年也可以藉此理解大人,特別是父母,學習溝通相處,嘗試築起跨越代溝的橋樑。

為此,由澳門學聯、學新社主辦,聖若瑟大學澳門社會發展觀察中心協辦的“你有壓力!我有壓力!聽聽少年心底話系列專題文章分享”,我們特別邀請教育學者楊穎虹博士為大家分享與青少年相關的系列案例,而相關案例由真人真事改編而成,為遵循教育現象學寫作的原則:案例發表經同意,為保護私穩,在不影響事件呈現的情況下,部份核心情節經改寫。為加強結論的客觀性,研究者成立由4名教育學者及專家;3名專業社工;5名前線教師;9名教養教練及青少年導師;2名心理學家及醫護人員組成之研究焦點小組給與案例點評。以下率先推出畢業等於失業的專題文章。

“啃老”是近年常見的現象,以下故事正好反映了,“能讀書卻不作為”的問題:

疫情三年,工作難求,畢業等於失業是我們應屆畢業生的共同命運,找不到正職,唯有找份送外賣的兼職吧,親朋戚友會一臉擔心地說 “哎呀!大學生也要做外賣仔嗎?”我做補習,我媽又說我睡到日上三竿自暴自棄,總之找不到好工作就沒人看得起,為了逃避這些目光,我就乾脆什麼都不做了,天天躲在家打遊戲。我媽就說我得抑鬱症了,由她吧,生病至少不用煩!我覺得自己沒有抑鬱症,社恐倒有一點。

在故事中,我們讀到了C先生的無奈,以及選擇“躺平”的心聲:

我媽媽的年代,高中畢業已經了不起,找到辦公室助理工作也不錯,可是我們卻不一樣,大家都是大學畢業生,找工作根本沒有優勢。已經看不到未來了,還要面對親友壓力,你說這一代的青年難不難?

C是應屆畢業生,雖然他被家人認定疑似抑鬱症,但其談吐卻並不像有問題。他說自己還是有持續找工作,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現在疫情放開了,希望復甦能帶來新的機遇。我問他沒有找到工作是否有想過考研?他笑言自己不是讀書的料子,現在本科找不到好工作已經被鄙視,讀完碩士還了得?倒不如現在躺平一會兒再算。

研究焦點小組認為C先生的抑鬱其實是逃避現實的方式。我們常常批判孩子“啃老”,但有時候這也不一定是孩子自己的意願,而是父母的期望點太高了,孩子在現實社會沒有能力達到。這案例給我們的啟發是:父母對成敗的主觀判斷不利孩子面對逆境,形成逃避的狀態。

給青少年的建議:社會大環境的問題,也許不是個人可以控制的,不用責備自己。人與人的衝突源於價值觀排序不同,如:年長一輩的成長環境不同,他們認為找到體面的工作、作息正常很重要,而新年代則認為享受人生,自由自在更重要。每個人對生命追求的排序都不一樣,當中並沒有絕對的對錯。我們可以嘗試和父母溝通,讓他們了解自己的困難。和長輩溝通不必爭對錯,我們可先表達理解“我理解您的憂愁和期望,其實我也想找到理想工作”,再嘗試請他們換位思考“如果您是我的話,您會怎樣做?”不妨聽聽長輩的想法,想不定會因此得到新的機遇或啟發,即使他們說的沒用,也可以從了解不同人想法的角度表達感謝“感謝您的建議,請給我一些時間去思考!”,避免正面衝突。莫欺少年窮,不必在意親友閒言,須堅持快樂地做自己,若暫時沒有找到理想工作,可以從卑微的工作做起,從中感受不同階層的生活,並把想法告訴親友,嘗試得到他們的理解。人生是自己的,不需要活在別人的標準和評價中,要相信不同的經歷都可以帶來歷練,任何職業都可以貢獻社會。
澳門學聯升學及心理輔導中心建議:

文中青年“躺平”的行為,或許有一部份是來自對未來的不確定性感到困惑而產生,突如其來的疫情的確打亂了很多青年的生涯發展步調,讓原本畢業、就業、結婚、生子的人生方程式不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但亦造就了人生更多的可能性,像有更多的青年嘗試到內地工作闖蕩或是運用社交平台進行微創業等,這些青年中有成功,也有失敗的案例,如何正確認識自己是減低失敗風險的不二法門,例如在做決定前可以用SWOT分析了解自己的優劣勢、助力與阻力。另外青年亦需要學習失敗,在踏入職場的前三至五年都屬於探索期,在探索期中可以多嘗試不同的職業或工作環境,曾經有青年就在剛入職場第一年就轉過四份工作,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重要的是在這些經驗中得到哪些收穫,可以是人脈、知識、軟硬技能或是對自我的了解,累積這些收穫才能幫助建立自己的職業生涯道路。
輔導中心設有生涯諮詢服務,如對生涯規劃有困惑的青年可與本中心輔導員預約:
電話:28723143  電郵:sup@aecm.org.mo  微信:aecm_counseling

靜觀親職

把您的孩子看作為“一個孩子”,而非“您的子女”。

    【摘自:《靜觀親職》,蘇珊 · 博格斯著,新生精神康復會出版,二○二二年五月】

在社會急速發展,育兒充滿焦慮的今天,我們該如何和孩子好好相處?《靜觀親職》一書認為:要把自己的子女看作“一個孩子”,而非“您的子女”。孩子和子女有差別嗎?我很好奇。大概是情緒不同吧,所謂旁觀者清,距離產生美。

無獨有偶,至聖先師孔子也有類似調論,《論語 · 季氏》篇中,有關於聖人遠其子的描述:弟子們總是以為孔子一定會格外關照自己的孩子,於是弟子陳亢求問於其子孔鯉,結果發現孔子教導自己的兒子,與教導學生的要求完全一致。孔子主張一視同仁,不過度干涉孩子的成長,以平常心育兒。

曾是中學教師的筆者,細心回想起來也是感同身受。當班主任的年頭,面對青春期孩子的問題,總是能夠做到心平氣和,不慍不火,即使孩子不能達標,也會寬心以待——不苛責、不糾纏,相信孩子可以在成長中慢慢覺悟。回歸到育兒的場景,因着切膚之痛,很多時候反而無法冷靜地面對,從而形成各種不利於孩子成長的教育形態,例如:說教、嘮叨、情感勒索等。筆者研究的案例也如此,父母子女本是最親密的關係,因價值觀差異,反更容易成為世代撕裂的導火線。

《靜觀親職》一書教我們用靜觀的方式去處理親子關係。什麼是靜觀?筆者以為,那就是透過觀察的方式,覺知自己和別人的不足,面對衝突時先要安頓情緒,避免過度反應,抱持“初心”,不再為子女貼上“不聽話”、“無用”等負面標籤。承認自身壓力,對己對人便會有多一分的體諒,更容易發現問題的根源,做到:了解需求,尋求共識,共謀良方。

文章刊於澳門日報: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3-10/06/content_1705978.htm

拆除圍牆的A l世代

青少年,甚至更小的孩子,我覺得才是這波AI議題裡真正的主角,他們是我們的未來。我們並不是要告訴孩子,要不要擁抱AI,或是要不要害怕AI,害怕和不害怕是來自於“理解AI”。至少我作為一個教育者,我的目的並不是去告訴他們怎麼想,而是告訴他們可以看見什麼,可以理解什麼,所以其實就是提供更多的資訊,提供一種“思考的方法論”。

    【摘自:〈李飛飛回應七大AI關鍵問題〉,記者:羅之盈,《遠見》,二○二三年四月二十七日】

GPT風潮席捲全球,感覺人人自危,家長群也不例外:現在工作已不好找,我們平凡家庭的孩子,往後出頭機會恐怕越來越難了!情況真的是這樣嗎?筆者反而不這樣認為。GPT的出現,某程度推倒了一些圍牆,以前只有富人才請得起補習名師,現在普通家庭也可以;以前只有名牌大學畢業生才能擁有的知識素養,現在普通人也有機會學習。情況有點像自媒體的出現逐步形成“去中心化”的局面,以前只有掌握權力和財富,或是得到業界支持的作家、藝人,才可以有出頭天,今天寂寂無名、拿着一部手機的人也可以為自己創造機會。科技改變了原有的行業生態,未必有利於原來的既得利益者。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若人不謀事,天再大再強也沒有用。GPT再全能也無法幫助沒有動機的人,情況就好像請我指導辯論、演講、寫作、面試技巧的人不計其數,但我家兒子偏說:不需要!會不會他已經青出於藍?也許不,他只是有自己的打算。兒子不願請教我,我身為母親的角色也不會被取代,還可以提供其他的價值,例如:對其自立自強、自主學習表示欣賞。

人會不會被取代,在於我們如何看待自身價值,以及如何在新的生態系統中找到自己的價值。

文章刊於澳門日報: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3-05/05/content_1671801.htm

青少年的身份認同

藤校招生官看重的往往不僅是申請者作為一個“單純”的“優等生”,而真正關注的是申請人在自我介紹論文中,對自我和社會的認知和理解,並能在整體申請材料中找到有力的證據,來證明他們從認知自我,到認知社會,並致力於改變社會的“夢想”。對於那些上普通大學,甚至哪怕不上大學的孩子來說,一個穩定、健康和持久的自我認同以及慢慢形成的社會認同,都將會是他們一生心理健康和幸福的基石。

    【摘自:〈你了解青春期的孩子嗎?青春期的身份認同〉,作者:yydhx,搜狐,二○二○年七月】

在“飛翔的陣痛”研究章節中,我們發覺很多青少年對未來感到迷茫,因為無法在自我認同和社會認同中取得平衡。特別是在升學和就業上失去主導權的孩子,很難在生活中找到適合自己的角色和身份。

比較難忘的案例,是一個考上名校的抑鬱症女孩。她能考上名校,除了個人的堅持不懈,還包括父母源源不絕的資源供給,例如各科補習名師、寫自薦信的文案高手、面試培訓的演講導師等。可是這些外力的協助,真的忠於孩子的能力和意願嗎?如果不是,我們能想像到孩子被這些外力推着往前走的無助。結果她入學後因抑鬱症休學,家人說“放棄也可以,去工作吧”,但她不想。“父母都是學霸,總得讀到大學畢業吧。”其實澳門也有很多同類型的大學,但她不願意放棄原來的學校,因為入學不容易,而且家人從小就灌輸她,“學校水平差,不如不讀”。

苦海無邊,在於人自己的執念,而這種執念源於社會和家庭的氛圍。故事提醒我們:孩子是龍是鳳在於本質,身份認同需要透過自我探索去形成,父母的過度干預可能取得一時成功,卻會影響孩子未來自力更生的能力。

文章刊於澳門日報: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3-04/28/content_1670353.htm

飛翔的陣痛

建立多元的價值觀,一方面社會確實有其需要;另一方面,可避免個人訂立單一狹隘的人生目標。狹隘的人生目標可能帶來不必要的競爭與挫敗,並不當放大了該挫敗的意義,而覺得人生失去意義,出現情緒行為或健康的問題。

    【摘自:〈壓力大嗎⁈談青少年的壓力調適〉,作者:蘇淑貞,臨床心理中心,二○二三年四月】

“人活着就是要努力讀書,然後找工作,組織家庭……這樣的公式化人生,有意思嗎?”我和兒子談起青少年輕生問題,他這樣回答,大概意思是:“讀書很辛苦,生無可戀!”人生有什麼值得留戀?親人、朋友、興趣、工作……難道輕生的少年就沒有嗎?也許不!只是他們總是被世界灌輸“你不夠”,孩子被迫在學習的洪流內掙扎求存,已經沒有空間欣賞自己所擁有的幸福。

這一代的孩子在物質上應有盡有,但其實他們內心是無力的,因為缺乏自我實現的能力和滿足感——教育要求多了,成功標準高了,社會競爭則越來越大。內捲令人疲累,躺平則更是可鄙,最後只能選擇孤注一擲。要挽救青少年,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尋回平凡簡單的快樂,不一定要飛黃騰達,不一定要學富五車,抬頭看看星空,低頭數數貝殼,再吸一口自由的空氣,就可以感受活着的美好。就像當初孩子呱呱落地,父母感恩其四肢健全那樣。

“如果選擇輕生的是媽媽,你會怎樣想?”我問他。“要尊重呀!雖然思念和傷心無可避免。”面對死亡話題,孩子的想法竟然比我坦然。如果死亡也可以接受,還有什麼不能接受呢?但能說出“要尊重呀!”,着實不易。父母不能代替孩子飛翔,但至少我們知道當中的痛和累,即使面對不理想的結果,也要回一句:“要尊重呀!”

文章刊於澳門日報: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3-04/21/content_1668791.htm

如果青春不叛逆……

如果孩子到了青春期尾巴,仍然唯父母命是從,沒展現出任何對立反抗的言行,可千萬別抱着孩子是來報恩的心態而感動不已。你得好好檢視家庭關係中,究竟是什麼讓孩子失去了表達的機會,沒辦法在心理上真正長大,以致一直扮演着那不被允許叛逆的乖孩子。

    【摘自:〈沒有叛逆期的孩子們〉,陳志恆,《今周刋》,二○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青少年有沒有叛逆期?”坊間眾說紛紜,於是筆者在研究時特別用心做文獻探討,發現對青春期叛逆最有代表性的幾位學者艾力遜、科爾伯格、皮亞傑、阿德勒、杜威均認為叛逆期是青少年發展中的普遍現象,是身心發展的自然過程,只是表現形式和程度因人而異。幾乎所有學術流派都肯定青少年叛逆期的存在,但在研究焦點小組的討論中,卻仍有很多親職教育導師否定其存在,他們所持的觀點主要有兩方面。

其一,認為只要家長早期教育做得好,青少年叛逆是可以避免的,甚至部分家長聲稱自己的孩子沒有叛逆期。依據上面學者的研究結論,叛逆期是青少年心智發展的一部分,家長要求孩子透過早期教育去完成青春期的認知發展,豈不是“未學行,先學走”?

其二,認為“叛逆”是負面標籤,於是把“成人視角”轉變為“青少年視角”,嘗試把青少年的“叛逆合理化”——沒有“是”就不存在“非”。從理解青少年的角度,本人明白教育者用心良苦,然而,生活真的不存在“是非”嗎?顯然不是,青少年心智尚未成熟所做出來的行為需要理解和包容,但不能判斷為“正確”。文過飾非,家長過分“同理”,不僅會影響青少年價值觀的確立,更會妨礙他們“社會化”的進程,一如溫室的花朵無法在自然界中茁壯成長。

文章刊於澳門日報: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3-04/07/content_1665581.htm

你是智慧父母嗎?

  一般父母常常將自己的孩子與別家的孩子比較,用“×××家的小孩都怎麼樣”、“要像×××一樣好”當作勉勵孩子的標竿,但是孩子可能備感壓力,造成沒有自信的反效果。智慧父母認為孩子和過去的自己比較就好,認為在失敗當中學到教訓,比一味追求成功更重要。

    【摘自:〈十張圖畫出“一般父母”與“智慧父母”大不同〉,Reese,媽媽經,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你在做教育智慧的研究,你覺得自己是智慧父母嗎?”研究焦點小組的朋友問我。就着我願意為教育青春期的兒子去做十二萬字的研究,我自覺具備了智慧父母的成長型思維——不怕困難、樂於學習、勇於反思、願意調整。可是知易行難,在現實場景中,我也時時感到迷惘,重點是成為智慧父母無關乎個人成就,而子女的成就也無法成為必然的業績,因為成敗不是成長的唯一指標。

育兒是不能輸打贏要的,好像很多望子成龍的父母推崇天才音樂家郎朗父母的堅持,然而當其父親叫兒子“彈不好不如去死”的時候,誰保證一定能把“欲跳樓輕生”的兒子拉回來?

成敗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結合,不能一概而論,更不能將一切歸咎或歸功於教育行為。筆者認為孩子的成長受內在和外在因素影響,以青少年為例,其內在的生理和心理發展尚未成熟,容易造成急躁、焦慮、抑鬱等情緒問題,對世界的感知有限,會造成思維不全面,缺乏同理心等。而不可控的外在環境則會激發青少年的內在特性,這便能夠解釋:為何某青少年遇上良師益友會突飛猛進,遇到不好際遇便誤入歧途、一蹶不振。教育智慧不是一個成功指標,而是一種自我完善的追求,教育者希望透過科學育兒的方法,引領青少年的正向特質和正面發展。

文章刊於澳門日報: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3-03/31/content_1664069.htm

科技誘發的親子衝突

 “美國精神醫學會”訂定“網絡遊戲障礙症”的研究用準則進行結構式診斷性會談,確立“網絡遊戲成癮量表”的切分點。會談準則有三個嚴謹的判斷標準:一、失控的症狀;二、日常生活功能受影響;三、持續一年的狀態。核心基準是“失控造成生活失能”,而非一般認為的“花太多時間在遊戲上”。

    【摘自:〈長時間使用等於網絡遊戲成癮?〉,二○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

科技為生活帶來好處,但同時給教育者帶來困擾。接觸親職教育多年,“網絡/遊戲/手機成癮”幾乎是所有家長的難題,眾人也想方設法制約孩子。然而到了青少年階段,那些方法往往“行不通”,因為孩子資訊科技方面的能力和認知遠高於家長。因着研究關係,近日我和一些青少年進行了訪談,第一次從青少年角度審視“網絡/遊戲/手機成癮”的問題,收到了有趣的答案。例如被禁止隨意使用電腦的十五歲男孩,稱家長永遠也不滿足。“我及格了,就想我有七十分;我有七十分時,會想我八十分;我八十分時,又會想我九十分……家長的貪婪就好像我們玩遊戲的時間。”而在飯桌“戰爭”中無奈妥協的十六歲男孩,表示“表面上家人贏了,但我從此吃飯不聊天,因為他們不懂得尊重我”。

普遍家長認為“網絡/遊戲/手機成癮”是“問題”,而孩子則認為那是“娛樂”,且強調“大人也有自己喜歡的娛樂”。“嘗試把案例主體換掉,可以置換任何活動。”友人提醒我。的確如此,任何愛好,太沉迷都不好,問題是如何對此進行科學判斷,而非單純貼上負面標籤。根據引文的標準,成癮的青少年比例不多,因為他們一天要花大量時間上學和應付課業,如何正視青少年娛樂的需求,也許是父母更需要關注的課題。

文章刊於澳門日報: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3-03/24/content_1662465.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