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千軍萬馬”

一個人的“千軍萬馬”

  在社交媒體、網絡媒體高度發達的今天,網絡暴力如同無聲無形的利器,對個人權益、網絡空間秩序產生了嚴重的侵害,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網絡暴力的受害者。

    【摘自:〈青少年網絡暴力的治理路徑初探〉,作者:朱松嶺、王穎,《中國青年社會科學》,二○二○年第三期】

談到網絡暴力,大家可能只會想到具傷害性的言論、圖片、視頻等,但根據引文,凡故意以貶低、騷擾、威脅等為目的的攻擊行為,均屬於網絡暴力。這次網絡事件中,“主謀”散播幾可亂真的謠言,不僅攻人於無形,更讓網民信以為真、同仇敵愾。像事件中的嫌疑人,雖然用粗鄙之詞貶損我的專業形象,但我仍然相信他是一個真實可信的青年,因為他的言論是以實名帳號來發表的。

為什麼他不用太空號(假帳號)呢?因為他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是犯法的,要多狠毒有多狠毒。作為一個普通的網民,他也只是追隨“千軍萬馬”進攻,陶醉於自己的正義而已,他又怎會知道所謂的“千軍萬馬”,可能只是一個人的操作。我在網上與人辯論十多年,鮮有人如上班一樣,連續一個星期花大量篇幅和心思去造謠,可見“主謀”動機不單純是洩忿,觀其行文章法,應不是無知之人,何以記恨,不得而知,但嫌疑人肯定是兩君交戰之池魚。在網絡世界中,如此池魚不計其數,當你天天身在其中,享受“千軍萬馬”殺人於無形的快感,豈是學校老師一節網絡倫理課所能改變?

我並沒有真的痛恨嫌疑人,我甚至敬佩他用真姓名留言,且在警局問案之時的坦誠。他只是不知道自己這樣是犯罪的,但不知者等同無罪嗎?我又為何花錢請律師進行訴訟?下期再續。

(論網絡言論自由 · 二)

網絡攻擊實錄

喜歡辯論的人,大抵都是源於喜歡思考。從不斷反思與爭辯的過程之中,試圖探究真理的所在。沒錯,這是我們愛上辯論的原因,就是這麼純粹。哪怕有一天你已經離開了辯論場上那些年踏上過的台板……

    【摘自:〈“一場思辨之旅”觀後感〉,演辯人同盟,二○一五年】

因為喜歡在社交媒體開帖辯論,我被封為“辯論女王”,這稱號未必是讚美,我在網上辯論時經常樹敵,然而,我欣然接受這一切,包括批評和嘲諷,我願以畢生去證明:我以辯為樂,以辯會友,從不仇恨辯友。

在思辨的路上,其實我沒有所謂目標——既不打算從政,近年也放下了從事廿五年的辯論教練工作。辯只是為了想辯,那是純粹屬於個人的靈性追求。“辯論女王”從來笑罵由人,沒有想過有天竟鬧上法庭。

去年五月八日,我因為一則討論某店價格的文章內容被惡意扭曲,而去報警。“憑什麼報警?”不下數百人質問我。“就憑我認為此事有損我的公信力和權益!”從事辯論活動近三十年,這愛好也許從未讓我名利雙收,至少給我足夠的法律敏感度:“如果我不先舉報借意扭曲資訊的人,我可能會涉及詆譭商譽的陷阱,那可是有法律責任的。”我在帖文中談的是因市場訊息不對稱,而形成的價格不合理,並建議透過推介其他商戶的方式去平衡,從未指該商戶是“黑店”的意思。文章被惡意扭曲,不僅加入本人的實名標註,還故意標註與我相關的媒體和社團。繼而一系列網絡欺凌出現,包括公開本人與家人合照、辱罵和發放謠言。

起初很少人相信我真的會報警,網上盡是“太空號”(假帳號),犯人很難偵查到,但我至少可自保。

(談網絡言論自由 · 一)

文章引自澳門日報: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1-06/25/content_1525397.htm

記憶的碎片

純粹客觀是形而上學的假設,可惜得不到任何證明。我能做的就是盡量忠實於我自己的體驗……本書的初稿在一些朋友中傳看過,他們的意見給了我各方面的啟發,有些接受了,有些拒絕了,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我都感到友誼的可貴。我想把這些意見公開,讓讀者自行判斷。

    【摘自:《末日倖存者的獨白》,作者:劉曉波,時報出版社,二○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翻開此書的時候,我期待作者能夠像歷史老師一樣,給出一個標準答案,可是他似乎也無意成為權威,只是留下懺悔者的獨白:“儘管這本書帶有我個人的性格、局限和偏見,但我決不掩飾這一切。”閱讀後,我有一點失落,更多的是覺悟——是的,沒有人是全能全知的,包括當年十三歲的我,但我們仍然可以繼續去了解、思考,然後把這些見證留給歷史評定。

“那事對當今中國有作為嗎?”那天午飯,朋友Y問我。“沒有!”我思索良久,然後給出了這個“無情”的答案。“既然如此,見證意義何在?”與Y別後,我一直思索“何謂作為?什麼是意義?”。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部分慰安婦窮其餘生做見證,有作為嗎?如果作為等於道歉、賠償和抹走傷痛,她們大概也沒有作為,但也不能說其沒有意義,如果其記憶可以讓人正視歷史,避免悲劇重演。五四運動在當時彷彿也無所作為,但其過程有助推進新思潮,促使國人覺醒。由此觀之,所謂的“作為”,也不是一道目標為本的數學題。

多年過去了,當中的“作為”仍無法如教科書的標準答案那樣完美地呈現,卻教一個當年十三歲的孩子自此記住了愛——不單是記取仇恨,更需要和國人一起努力革新,引領民族前進的不是我驕傲我是中國人,而是那份因愛而生的自強不息與不離不棄。

作別“錢多人傻”?

社會多數人共享的價值就是所謂的“人人心中有一把尺”,雖不必然是每一個人都認同這些價值,但必是社會大多數人共有。有人將之稱為“互為主觀”(inter-subjective)的價值,而實際存在於社會中,成為評斷好或不好的“客觀”標準。

    【摘自:《林業政策分析與評估》,作者:鄭欽龍教授,台灣大學森林環資學系,一九九八年】

政府推出第二輪抗疫經濟援助措施後,有人歡喜有人愁,網路上眾說紛紜,出現意見不一的情況,很有一種“分產不均”的況味。筆者嘗試從辯論“政策辯”的衡量標準去看這個問題:

首先,有報稅等於對社會有承擔,有承擔才可以講權利這個理念本身有誤導,才會讓家庭主婦、基層公務員議論紛紜;再說救中小企的措施未見有重點,令被停工的一群“到喉唔到肺”,發完災難財的一群也滿載而歸;而最關鍵的是要幫助受疫情影響的人,當中無影響的受惠者一群,真正被辭退的一群卻沒有名正言順地得到支援,反而變成“要向社會申請救濟的失業者”。幸好政府從善如流,之後願意完善措施。但從另一個角度看,新班子政策思維欠論證意識,才會在政策理念上出現如此多重標準。

雖然筆者對政府推出第二波一籃子抗疫方案評價不高,但覺得其態度可嘉。無論如何,喜見新政府想改變、肯做事、有承擔。筆者建議,不妨研究有限度現金分享,派給薪金標準線以下的人群,省卻界別分類和社會貢獻等推論;如若想做針對性的救助措施,得花點心力去思考政策嚴謹度和解決力,才能脫離“澳門錢多人傻”的印象。

“文離鄉貴”

憑此次詩文事件,未必就能證明日本的古文程度壓過中國。原因在於,這些古詩詞大多出自在日中國人……真正的文化人,應可視不同語境與場合,自如運用不同風格的語言。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在面對日本時不妄自菲薄,也在討論文化議題時不歇斯底里。

    【摘自:〈“武漢加油”勝於“風月同天”?  文化的歇斯底里能有多荒謬〉,作者:劉燕婷,香港01,二○二○年二月十四日】

為了援助中國抗擊新型肺炎,日本在物資捐贈箱上貼了中國古詩,善舉得到我國人民廣泛稱讚。本該是美事一樁,但最後卻在內地引起文化爭議,實在匪夷所思。

姑勿論“武漢加油”是否也能“讓我聽到十四億顆心靈碰撞的聲音”,單是比較兩國熱愛古詩詞的族群,有證據證明日本比中國多嗎?如果沒有,那只能說是捐贈者有心思而已。再說,中國是否缺乏熱愛古詩詞的族群呢?筆者無法統計。單是澳門,熱愛古詩詞並持續創作的文友就有不少,他們有些會在不同節慶的聚會中即興創作,並高聲誦讀,微信私下分享更是從不間斷。可是,一般人卻彷彿和他們處於平行時空,鮮有給予關注,更別說欣賞學習了。讓我記憶猶新的是早年香港有一位中學生喜歡吟唱古詩,並在朗誦節中獲獎無數,但其視頻卻一再被網民嘲笑為核突老套。這邊廂,我們的語文教師教學生詩詞、成語等傳統文化,那邊廂,作家和藝術家卻說這些東西文詞木訥、僵化、缺乏創意;而演講、辯論界又特別喜歡抨擊引經據典的選手“不講人話”。在如此文化氛圍下,哪會想到古詩詞有一天被外人引用,忽然被神化起來。

面對近日的文化爭論,我不禁想問:到底是中國人沒有文化,還是我們從不欣賞自身文化?

聖人遠其子

      陳亢問於伯魚曰:“子亦有異聞乎?”對曰:“未也。”嘗獨立,鯉趨而過庭。曰:“學詩乎?”對曰:“未也。”“不學詩,無以言。”鯉退而學詩。他日又獨立,鯉趨而過庭。曰:“學禮乎?”對曰:“未也。”“不學禮,無以立。”鯉退而學禮。聞斯二者。陳亢退而喜曰:“問一得三,聞詩,聞禮,又聞君子之遠其子也。”

    【摘自:《論語 · 季氏》篇,作者:孔子弟子及其再傳弟子,先秦】

作為萬世師表,孔子在倫理和教育方面都留下了很多寶貴的篇章,唯獨鮮有談及親子教育。有人說,那是因為孔子終其一生只育有一子,且孔鯉比他還要早逝。而筆者則認為,他少有談及其子,主要是基於孔子“遠其子”的育兒觀念所使然。何謂“遠其子”?依筆者之見,非為疏遠兒子之意,而是指“不過份干預和特殊照顧”的狀態。回歸儒家中庸學說,那就是與子女接觸講究分寸、尺度,章法——不是過份親暱,也不是沒有規矩和原則。《論語 · 季氏》篇記載的“孔鯉趨庭”,可印證之:

弟子們總是以為,孔子作為大學問家,一定會格外關照自己的孩子,對他的教育肯定跟別的學生有異,於是弟子陳亢求問於其子孔鯉,結果發現孔子教導自己的兒子,與教導學生的要求完全一致。這除了顯示了孔子的無私,也反映了孔子對其兒子的尊重。故事中,孔子沒有過度干預孩子的生活,也沒有嚴苛的責難之詞,一如他平日與學生之相處,簡單而真切。終其一生,孔鯉的成就都沒有超越父親,但孔子並不以此為恥。

雖然孔子沒有為親子教育留下重要的理論,但其重視孝道和品格修養,輕視功名成就,尊重孩子人格發展的育兒觀,還是值得借鏡的。

無法自學的世代

我小時候,爸媽從來沒擔心過我的作業,最多是問我一句,“你作業做完沒有?”……在我很小的時候,爸媽就明確地告訴我,作業是我自己的,寫不完受懲罰的也是我,爸媽沒有任何責任和義務幫我。

    【摘自:〈孩子做作業,我們到底要不要陪?〉,作者:寧聲響起,每日頭條,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我們這一輩或前輩朋友,當年的學習狀況多如引文所述,因為家長普遍學識不高,除了富人,一般人也請不起補習老師,而坊間也不流行補習服務。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也得自己學習,雖然考上大學的人沒多少,但即使是初中畢業,解決問題的能力也比較強。

時移世易,今天的孩子卻很少能夠獨立完成作業。社會鼓勵家校合作,往往誤以為是“請家長幫助孩子完成作業!”,家長對此力不從心時,神聖的補習社出現了。當個人勞動一旦成為產業,便會開始專業化、模式化。日積月累的應試經驗足以讓孩子在制度中“無往而不利”,但這種“成功”卻未必能夠持久,因為孩子會因此失去獨自解決難題的能力和承擔後果的意識。

“我不想讓孩子去補習社,但老師逼得很緊,我有壓力!”家長A說。

“我不想打電話向家長投訴,但教學要求很高,我有壓力!”教師B說。

家長的壓力源自學校的要求,學校的壓力源自教育制度的重擔,最後大家把壓力外判給補習社,在環環緊扣的問題中,要解決非一朝一夕。要孩子獨自面對困難無疑是殘酷的,但現實生活本就殘酷。因此,教孩子如何面對壓力,汲取經驗,駕馭客觀環境等終身學習的能力顯得重要。知識學習再多或會忘記,成績再亮麗都會成為過去,相信並支持孩子獨力完成作業,包容因經驗不足而產生的小過失,才是家庭教育的重點。

停課不能學?

節目上多名家長致電質疑,“停校不停課”實行後令家長壓力大增,甚至出現家長要在家教導小朋友多個科目的情況。

    【摘自:〈教青局冀加強溝通解決停校不停課困難〉,濠江日報,二○二○年二月十二日】

政府由“停課不停學”改成“停校不停課”,皆因不少家長反映自己不能充當教師。無論教青局強調多少次:無意要求家長充當教師,家長依然不放心,結果迫使教青局下達行政指令“學校網上教學宜溫故知新,不求嚴格,不計分數”,既非“不停學習”,於是“不停學”順理成章變成“不停課”——不停“溫習”也。

從教師備課的角度說,溫故知新無疑比較簡單,但從教學效能的角度說,卻未必更好。因為溫故缺乏新鮮感和挑戰性,加上老師不可有要求,學生重視程度可想而知。教新課則不然,學生需要自己閱讀和思考,透過網上測驗進行驗證,那便是自學能力。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的“習”不是指“重複”,而是指“實踐驗證”,其趣味在於嘗試和探索的過程中所帶來的成就感。好像我們重複以同一個步驟煮番茄炒蛋只為糊口,但透過視頻學習做新菜式則更具趣味,雖然失敗率比前者高,但不怕失敗的廚師最後肯定成果更為豐盛。

反對“停課不停學”的家長主要是害怕孩子學習失敗,因為他們假設孩子是有人餵才能吃東西的“填鴨”。但為什麼孩子自學必然失敗?自學效果不好等於失敗嗎?為什麼不可以先讓孩子自學,再留給老師矯正?筆者相信,復課後透過摸底評核補充不足,肯定比沒有任何針對性的溫故知新好。因為學習的真正功能不是為孩子找個“填鴨”的飼養者,而是教孩子自行覓食,這種能力需經過長久實踐、挫敗才能生成。與其擔心落後於一時,倒不如放手給孩子自己先試一試。

後記:

#成長需要時機
#別為孩子設限
#向澳門的良心教師們致敬
昨天已經想好要分享此文,標題、照片和內容已經落實,沒想到文章比我更早在臉書廣傳,而且分享讚好的竟然是教師群。如文中所說,如果認真執行「停課不停學」,要求學生嚴格出勤、功課計分付出勞動最大的是教師,受益的是學生,但最後群起反抗的卻是家長。「我沒有空陪太子讀書!」的吶喊帶出了怎樣的「學習觀」?那就是「我家太子沒人督促不能讀書」。而我的疑問會是:為什麼不先讓孩子試試?如果效果真的不如理想,開課後要求教師評核檢視補救也不遲,但家長的執著在於「一點都不能差!」於是寧可不學——逼使教青局由「停課不停學」改成「停校不停課」,試問不能給孩子任何要求的課,其實又能學什麼?本來大條道理在家安心抗疫的老師們卻於心不忍地呼喊著,可見澳門的教師多有使命感。所以我放棄了昨天想好的引入,在此先向在家辛勤工作的老師們致敬!

其實生活的學習多種多樣,不一定要靠學校和補習社,同樣是在家呆著,不同的教學思維,教出不一樣的孩子。我很喜歡文後片段,小孩在家哭著叫無聊,說要上街和病毒玩遊戲,有的家長選擇投其所好,天天呼救「為什麼封了我們的公園?你叫我家孩子怎樣做運動和呼吸新鮮空氣!」然後不顧後果,繼續帶孩子上街,結果你家的孩子學會了「去公園是必須的,沒有呼吸新鮮空氣的生活會窒息」,甚至「有事沒事就罵政府不作為」我家孩子年初四開始沒逛街(只行三分鐘去婆婆家吃飯),封賭場那天開始沒離開過家門(除了去同層垃圾房倒垃圾),但孩子仍然可以去陽台做運動,即使家中沒陽台或是下雨天,其實只要打開一扇窗,風就可以吹來;自從呆家裏,二少就天天去家中的不同角落打機,比較奇異的有碌架床的木梯、衣櫃和書桌底,我問二少是不是好悶?他答「又唔係,不過發覺原來屋企唔同方位坐坐都幾有趣!」;媽媽上班了,我們研究要不要回婆婆家吃飯?我和他們分析因由「唔返最大好處係慳返啲口罩,可以捐比有需要嘅人,好似香港有d倒垃圾長者一個口罩都無,我哋就捐左一D出去。」孩子最後決定留家中,二少學會了煮飯、整滷水雞翼、炆德國鹹豬手,大少繼續負責做清潔後勤工作,還自告奮勇幫媽媽的兒童故事做混音,我說想學不想幫,他說「教人咁麻煩!」但仍答應教我,只是我返工後未有空⋯⋯我家孩子天天呆在家中學會了發掘生活趣味和照顧自己,還了解到幸福不是必然,世上有人比他更需要一個口罩。事實證明沒有呼吸公園新鮮空氣的孩子仍舊開心快活、健康活潑、頭腦清晰。

在母校的時候,畢業活動是我專項,由學生做到老師,聽了很多年畢業贈言,最喜歡生物科鄺老師那一句:離開學校就要靠自己,大自然的生態鏈本就殘酷,要緊記「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記憶中,我的父母沒怎教我們做功課(其實我媽媽也是敎師,移民來澳時她用兩個月時間教了我整套澳門一年級的課本,然後我就考上了二年級,但之後她也不教我做功課),我們三姊弟中小學成績也不優秀,最後都找到了自己的專長。感覺上父母對我們沒有期望(經常叫我和妹妹少做些正事),他們給我們最珍貴的禮物是:世上沒有什麼不可以靠自己。媽媽移民前一句英文都不懂,現在和菲傭溝通得比我好,手機電腦拍照剪接等新技術玩得出神入化,全是自學的;我爸是機電工程師,一有空就買零件自己砌,記得沙士那年他自己做「臭氧機」殺菌,後來還幫澳門某些大型機建引入了這種科技,有「很安全空調系統」的疫症隔離酒店的空調系統由他的公司設計,我爸喜歡和我們講家族史、背唐詩、唱革命歌、寫書法、做小發明,但也沒有教我們做功課。

你的思維如何,你孩子的心智也將如何。放下教科書和趕排名的憂慮,你會發覺孩子潛能無限,一時三刻的自學成效和考試成績不算什麼。

澳門好不容易在這場疫症中捱到這好景,不要半途鬆懈,功虧一簣!讓我們利用抗疫時機,做個能屈能伸的家長,教出能屈能伸的孩子!

本周專欄文章連結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20-02/…/content_1416649.htm

孩子哭訴要去玩的片段(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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