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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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性感冒 (Influenza),為一種由流感病毒造成的傳染性疾病……通常病毒藉由飛沫傳播,病毒也可藉由接觸到受染污的物體表面,再碰觸口或眼睛後傳播。

    【摘自:流行性感冒,節錄自維基百科,2016年7月】

這邊廂,香港男狀元坦言“我對政治沒有立場!”,被直斥“人形豬高分低能”;那邊廂,高舉“中國一點都不能少”的港台藝人被惡批“為人民幣服務走狗”,沒有表態“中國一點都不能少”的各地藝人,又遭內地網民圍攻……在政治氣氛兩極化的今天:表態要死,不表態也要死,卻都不及表態“不問政治”或“政治中立”的“死相”難看,因為左右夾攻的人群足以讓你萬箭穿心,死無葬身之地。

“政治熱”仿如流感,由網絡空氣散播——無遠弗屆、無孔不入。得病者普遍呈“發熱狀”,伴隨頭腦不清,誘發幻聽、幻覺;喉嚨發癢,咳嗽難止,病菌以一傳十,十傳百的方式在咳嗽中極速擴散。而不同屬性的病菌既可相抗,又可相合,令人難以辨別抗原。

就以身份認同為例吧,患者可以一邊高呼:人皆有此生不為中國人之自由!一邊責難:不把自己當澳門人的過客可恥!一邊立誓:愛中國就是愛政府,愛國者無恥!一邊倡議:愛我香港,打倒香港政府!就如早陣子的歐國盃足球賽也可以誘發身份認同的種種幻想:為什麼澳門人支持葡萄牙球隊,多於香港人支持英格蘭隊?為什麼澳門人看“葡萄牙對法國”,不看“澳門對台灣”?一定是澳門人不認同自己!其實,人家葡萄牙有球星,英國還不止英格蘭,歐國盃決賽比地區小組賽有看頭……解釋是沒有用的,因為政治感冒菌足以讓人失去應有的判斷力。

不久自然會好的!一如流感大概只有一星期的潛伏期——我曾經樂觀地以為。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疫情仿佛永無盡期。戴個口罩防疫吧!紅橙黃綠青藍紫……注意:顏色是不可逾越的標示。而在細菌戰中率先陣亡的,莫過於我等忍不住脫下口罩,好管閒事的死士。

解放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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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互聯網

 國外婦女將7月9日定為 “世界無胸罩日”(No Bra Day),呼籲婦女在這一天解開胸前的束縛,讓雙峰喘口氣……有研究指出,胸罩鋼圈壓迫到胸部淋巴,使淋巴液流動受阻,可能使有害毒素留在乳房;每天若穿戴胸罩超過十二個小時以上,罹患乳癌機率比短時間穿戴或不穿者高出二十倍。

    【摘自:《女孩們解放吧,現在!》,ETtoday新奇新聞,2016年7月9日】

如果你問:“一個女性衣着性感,遭到路人非禮,是誰之過?”我想多數人都知道是非禮者之過,因為前者乃個人選擇,而後者則有意侵犯。然而,就算是衣着保守,只要你不穿胸罩或“走光褲”,造成任何形式的“走光”機會,卻會被很多人直斥:不檢點、沒儀態等。你不可以問:乳頭陰影有罪嗎?“三角褲”的形態和泳裝有別嗎?你覺得性興奮還要看嗎?不可以的。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那是一種根植於社會的觀念,如同中國舊社會的婦女不束小腳不夠體面,中世紀的歐洲不束緊身內衣的不是淑女。

“走光有罪,觀光無罪!”眼看不為實,沒有人覺得那叫非禮,而意淫呢?你不展示出來,我的“意”何以“淫”?“走光”明顯是男性被逼意淫女性!不少男性今天仍然大言不慚地以為。但一切冷言還不及同性的眼光來得敏銳,一個每天都昂首挺胸、花枝招展的性感尤物,甚至偶爾也會拍個比堅尼照炫耀美麗,然而,只要見到衣着平實的你胸罩的肩帶不慎露出,裙子被大風吹起,坐姿儀態偶有失準,必得大呼小叫一番,彷彿那小小的意外,會比自己風姿媚態更惹人犯罪那樣。

“多穿件內衣難道就吃虧了?”很多人質疑。答案是肯定的:根據科學研究,胸罩壓迫到胸部淋巴,可使有害毒素留在乳房,罹患乳癌機率比短時間穿戴或不穿者高出二十倍;婦科醫生一致認為女性下體若保持通爽簡潔,能大大免除婦科疾病及真菌感染。適逢上周“世界無胸罩日”,我要代所有期望從枷鎖中解脫出來的女性說一句:非禮勿視!走光無罪,解放有理。

迷路人語--給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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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那根空自擺盪的木棒,總是夢想可以湧起敲中碼頭的木柱①……

從小到大,我都是個喜歡迷路的人。小時候出行,我會問外婆:“我們去哪?”她總是指著遠方說,“去那邊!”我從她指的方向望去,用心推敲著天空的某一點,也許是山的後邊,或者雲的前邊。於是走著走著,卻發現山的後邊還有山,雲的前邊沒有地。最後,我就迷路了。

天空太虛無了!為此,我決定去看地。地圖裡有很多線,線與線縱橫交錯,看得我很迷惑,由不同深淺的咖啡色代表的陸地,沒有一點土地的味道。我喜歡真實的地,不管是泥濘的模糊,還是碎石的稜角分明。我最愛走議事亭前地那些由波浪圖案組成的黑白色碎石地面,低頭尋覓那些踏浪的足跡,一轉眼就遺失在轉角的路口。

我就是這樣,在人生的不同階段迷路了,不管是虛無的天,還是踏實的地,都找不著方向。也許,在海洋中擺盪,更適合我的個性,海上沒有所謂的路,隨波逐流就好了——一根木棒隨波濤起伏╱偶然湧起敲中碼頭的木柱╱然後又空自擺盪(也斯,〈送友人,和一本書〉)。問題是,木柱在哪呢?每想到此,我就不安,情況就好像,我面對自己名字的徬徨。明明是同一個字,同一個解釋,只是寫法略差一些,電腦系統卻無法讓兩字並存。工作以後,我去身份證明局把“頴”改成“穎”,最後,終於可在名片上寫下固定的名字,但我討厭派名片的儀式,我不明白,為甚麼人家珍藏我的名片,卻不是先認識我,再把我放在心上?那時候,我忽然想起木棒是不需要名字的。

我一直飄、一直飄……然而,在講台上,卻每天都要給孩子們一個努力的方向。每一個舞台,每一場競賽……都像是海上飄浮的木棒。問題是,木柱在哪?我們拿著地圖一樣複雜的理據,努力在迷失中丈量成功:有的在幸運中突圍,有的在失落中下沉……有一次,我和不同的人討論起“逃避外星人”的問題,“我一定會找不到方向!”對方聽著笑說:“我會向人群的相反方向跑,那麼外星人就找不到我了!”“然後呢?”我好奇。“然後,沒有然後了……那重要嗎?”這是我聽過最輕佻的答案,也是我最喜歡的。於是,我決定跟隨他,向人群的相反方向跑,我興奮地告訴他:“你就是我生命中要尋找的木柱。”但他又笑了:“甚麼是木柱?木柱有那麼重要嗎?”……我沉默,思緒一下子滑到海面,卻發現自己能夠在浪花中飛翔……我終於明白,鬆開抓住鐵欄的手,不會失去甚麼②……

從小到大,我都是個喜歡迷路的人。直到某一天,我愛上了迷路。

註:①和②引自本人舊作〈感謝相送〉。

鏏 而

良朋和政見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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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peer group pressure”,我會很失望,但如果你思考過仍然找到要去的理由,我會尊重你的選擇,但請注意個人安全。 

【《兩父子談政改及佔中》,作者:佚名,時聞香港網站,2014106日】

     雖是一海之隔,小城人民對 佔中議題一樣瘋狂,諸如:討論區、親友群、同學圈、家長會……每天刀來劍往,有人覓得知己,有人反目成仇。虛擬世界的爭論尚可輕易平息,但真實世界卻不能,朋友一家老少都不同政見,每天晚間新聞便開始 開飯罵戰,最後老媽子罷工了……聽著朋友的申訴,我哭笑不得。

    作為好議是非的 辯論人,筆者旗幟鮮明地如常運作,讓任性的黃絲帶在面書自由地飛。某天回校,慈祥的導領說,聽說學生在為香港同學打氣呢,要去關心一下了,於是我也特別留 心觀察,不到中午,黃絲帶就爬了一半的儲物櫃,到了晚上,一式一樣,整整齊齊的黃蝴蝶已經在全校各區的儲物櫃上飛舞了。為留住那一刻的激動,我拍下照片上 傳面書,並寫上 “proud of XXX”的字句。幾天後,我帶學生去集訓營,他們當中的好幾人卻和我說 老師,其實我們一點都不為此驕傲,學校的黃絲帶根本沒有掛滿,那天傍晚,我親眼見到一個穿著銀行制服的女士自己掛上的……”我聽著茫然 為何你不留言說明? 因為……我也是支持學生的……”學生支吾以對。我明白學生內心的掙扎──我們總是希望能成就自己的追求,然後用一切方法去同化別人。擊黃絲帶的女士,也許是出於好意,卻遺忘了尊重,以及表態的意義。

  此事又讓我想起一位相對沉默的友人,有一天,我按捺不住問“你沒意見的嗎?”然後他說 “其實,我並不同意學生的觀點,不過,不要緊啦,爭取也是可以的!”其實很多選擇沉默的人都如我的朋友,選擇不計較不是怕事和無知,而是基於尊重。如同引文中的父親,願意真誠相諫,又給孩子飛翔的空間。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當天還是會掛黃絲帶的,但我會希望把選擇顏色的空間留給別人。良朋和政見無關,朋友不是一部只會按讚的機器,而是那個能夠接受你的選擇和給你真實意見的人。

學會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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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小的時候我很少會跟他們說:“我敎你。”只是在他做選擇的時候,陪着他去看,你是怎樣的人?有哪些優點?適合什麼?從他的個性中找出他適合的方 向,他會比較有自信,有自信的人比較不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    

【《就算選錯,人生也不會毀了》,作者:小野,《親子天下雜誌》第三十八期,二○一二 年九月】

由學生至敎師,筆者基本上是在競賽中長大的,由徵文、朗誦、演講至辯論,可以說成敗無數,且開始慢慢看透賽果——勝利不過是途中美麗的鮮 花,過程中的鍛煉才是最重要的,我會勉勵學生——如果你只是沙灘中的一粒沙,那你不能苛求別人注意你,認可你。如果要別人認可你,那你就得想辦法先讓自己 變成一顆珍珠。有一次,我應邀去香港某大學和一群碩士學生講課,當中談到成敗:當老師的時候,我會想訓練自己的學生成為珍珠,因為比賽需要爭勝,但回歸到母親的立場,我又會覺得“平凡是福”,不想孩子活得太累。學生認為我思想上有矛盾:旣知“平凡是福”,為何還要訓練學生成為珍珠?我覺得所謂幸福是沒有絕 對標準的,有人享受成才,有人熱愛平凡,問題只是,他們是否走上自己喜歡的路?我家老爸是自由發展型家長,他對我“花錢花力花時間”找興趣班給孩子非常反 感。有一次,我問兒子“還要學畫畫嗎?”,我爸代答:“不學啦!一點天份都沒有,花錢又花時間。”我媽不滿道:“孩子還那麼小,怎知沒天份?”我口中雖認 同媽,因為不想打擊孩子的信心,但心裏某程度也不否認爸的假設“我和丈夫一點美術天份都沒有,怎可能生出一個畫家”?但我在意不是他能否成畫家,而是他是 否享受——他自己想學,會自發塗鴉,甚至創作故事。我們當家長的,如果有條件,為何因為功利理由抹殺孩子的選擇?

人各有志,即使是相同的父母,也會敎出不一樣的孩子,好像我家大少喜歡爭勝,願意努力;二少則我行我素,不愛競爭。為人父母的,不需要給孩子指定路徑,而是要協助他們了解自己,學會選擇——當魚與熊掌兩者不能兼得時,什麼才是他自己最想要的人生。

文/鏏  而

告別2013

放工時看到同事離職的文字,點起了我心中的一團火,決定寫完這段總結才回家……

對於2013的總結,大概和2009的相同,五年了,一切還是老樣子,覺得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所工作了五年的學校都快,如果,不知時日過=快樂,我這五年無疑是快樂的!

相對於當教師,文職工作本不是我最擅長的,即使工作五年,自覺仍有很多不足,我不是那種能按部就班工作的人,粗枯大葉,思維跳脫的特性會讓我在教學工作中有一種另類的閃光,但安放在文職工作上就有一點點的粗疏,沒有安在自己最強的點上的這五年,對我個人來說算是另一種突破,雖然我能肯定自己在原來崗位上的發揮會比現在出色,但如果,時光可以倒流,讓我重新選擇,我依然會選擇離開自己的安全區域重新開始.離開前線教職令我失去了原來的價值,但又因為文職工作比較安定,讓我重拾了另一些價值,由從新創作--以文影響世界,到開展社區教育,探索親子教育…...我慶幸沒有真正離開過自己的專業,而且能在一個新的平台反思固有的價值,是前所未有的成長。2013對我來說,最有意義的事是開展兒童文學的工作,縱然此舉未能在當下見成效,但想起有機會為澳門兒童文學做嫁衣裳,讓後人可以風風光光地走下去,有一種成就夢想的喜悅,勝利就是沒有爛尾,但願後期工作順順利利,也感激願意同行的各位文友!

2014的大事是進入論文開題期,我本年最大的願望是」減少」二字:
1.減少交際(真正的友誼重質不重量,真心的關愛不在於吃喝玩樂,如果有需要交流,透過任何途徑皆可深入詳談,對不對!)
2.減少活動(各個深愛的社團,我還是堅持多做事,少娛樂,不外遊的作風,但這不代表我不投入和不想做事情呵!)
3.減少消費(少逛街,少旅遊,少玩樂,少飯局)除了省時省錢,更是節省資源,值得支持!
4.減少慾望(無論是造創作還是造學問,清心寡慾是首要條件,人心安靜了,才能專心致志)

當然,所有的活動都可減少,除了親子活動.我習慣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呢個世界無話邊個無左邊個係唔得既,對世界來說,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但我兒只有我一個媽—媽媽這份工一定要做好! 辯論隊是我的另一個家,來年,希望我的辯論隊不止我一個教練,但願這份辯論的熱情可以在我手上薪火相傳,我們要繼續成長的,不為拿到什麼名目和獎項,而為整個團隊的可持續發展,各位要加油呵!

FACEBOOK的情意結

         家人和朋友常常見到我上facebook,會覺得我不務正業,見我經常開戰,覺得很累和很勞氣……其實我這人不愛玩樂:不愛打機,不愛逛街,不愛打扮,不愛去旅行,甚至有時連看戲,吃飯和唱K也不是很熱衷(因為可以經常外出的時間不多了),閱讀和寫作(包括在facebook發表愚論),就是我最愛和最易把握的娛樂.而我的娛樂也就是我的正業之一,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網上實時辯論,我覺得自己議論和文字組織能力都有大進,且學習到很多不同的知識,了解到更多不同人的看法,EQ比前更高,這對我正職的文字工作,兼職的辯論教練和寫作工作都有很大的長益,而我寫作的素材和辯論隊的辯題也是這樣積累回來的.這陣子朋友經常見我在網上和人火併,總是很擔心我,其實我想說,朋友,你打機的時候勞氣和疲累嗎?應該不會吧!而我上Facebook很多時都只是看消息和寫評論,好像人們去看報紙和寫文章的心態那樣,也是很務正業的呀!還有,我打字很快,落筆很隨意,從不精心構思,花的事間比想像中少。若然因沒細琢,用詞冒犯,敬希見諒!如果有興趣加入我的FACEBOOK論戰, "Lydia Ieong"歡迎你!

記下那一刻的激動

 

        有天,我問好朋友,如何可以找個寫作的地方練筆,他說要把自己的專欄借給我,我難以置信,那可是大報的專欄呢,年輕的時候,我們無論投多少次,都不可能有回音的地方.然後我給他寄了三篇隨筆,一直都有石投大海的心理準備.

          今天,我如常讀報,竟然看到那熟悉的標題,是的!那就是我的拙作!有一刻難以置信的激動,這種年紀了,我對自己鮮有期望,老實說,激動的時間也不多了,不過今天,我竟然也激動….我記起了年少時頒獎台上的輝煌,記起了無法落筆的徬徨,記起了不敢提起自己愛寫作的窘況…直到某一天,我知道那些東西不是為誰而寫的,我開始找回了寫作的慾望,原來那些陪伴自己成長的文字,還可以是我的摯友,和我一起感受生活,甚至感染他人.

         我愛極互聯網,因為它給我隨意筆耕的地方,這裡不需要名氣,不需要身份,只要喜歡便可.當天(本文是幾天前動筆的,由於工作關係,我暫停了幾天再寫,今天重拾,已是幾天前的事了)我在facebook內寫道:

       "沾著好朋友的光,背著敬愛者的名字,在少年輕狂時期夢寐以求的園地內代筆,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其實,我一直對自己沒有信心,我只想繼續做自己喜歡的事,無論那些文字寫在那裡,對我來說是一樣的!…謝謝給我機會的好朋友!特別送給有共同夢想的小朋友,要永遠記住你曾經說過的話"我相信,我是值得的!"

         在社會上,文字寫在那裡,自然是天壤之別,但我要提醒自己"無論那些文字寫在那裡,對我來說是一樣的!"因為我知道文路艱難,如果寫作單單是基於那些功利的目標,我是無法堅持下去的.近日,我在facebook遇到一個名叫開心的小朋友,有一次,他談到自己的等待,他說"我相信,我是值得的!",我看著流了眼淚.年輕的時候,我也常常想"我相信,我是值得的!".如今,一轉眼就三十多年,自問對人對事都克盡己任,盡量無私,我相信"我是值得的!"這句話,我是配得起的.只是值不值,原來也不是自己可以決定.什麼是值呢?誰可以去評量你的價值呢?我想最重要的那個人是自己吧!我可喜,因為向"不惑之年"邁進的我,今天可以驕傲地告訴自己"我不惑!"因為我終於明白"那些文字寫在那裡,對我來說是一樣的!"我並不清高,我會珍惜機會,但不會強求結果.如果他日有成,一定是以上信念成就的,如果沒有,那也成就過快快樂樂的回憶.而且我會永遠記住"只要是用心寫的文字,無論寫在那裡,對我來說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