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下一顆種子 為我自己
灌溉眼淚的相思
跳出生的火苗 照亮天際…
偷偷在樹幹刻下你的名字
高度剛好懷抱自己
成長給愛 距離
葉子 只會高飛
太高了
只有仰望 才能看見你的名字
粗壯的軀幹 繁密的葉子—撐起天地
這是—
我的‧種子
我的‧大樹
一個懸在天邊的配詞
太遠了
只有仰望 才能看見你的名字
埋下一顆種子 為我自己
灌溉眼淚的相思
跳出生的火苗 照亮天際…
偷偷在樹幹刻下你的名字
高度剛好懷抱自己
成長給愛 距離
葉子 只會高飛
太高了
只有仰望 才能看見你的名字
粗壯的軀幹 繁密的葉子—撐起天地
這是—
我的‧種子
我的‧大樹
一個懸在天邊的配詞
太遠了
只有仰望 才能看見你的名字
紳士,就是紳士
滿目亡魂的鮮血
無法抹黑高貴…
—-因為已無法再黑了
靈魂那樣聖潔地懸在自己的幻境內
工作吃喝玩樂,打點得更認真
談吐舉止神韻,妝扮得更誠懇
睡夢中,他是他自己的上帝
輕輕抹掉鐵銹樣的羞慚
翻出紳士應有的饋禮
憐憫在”常規殺戮”中死去的奴隸
流氓,就是流氓
無數恥辱的洗禮
無法沖走污穢
—因為從不曾高潔過
良心那樣無助地浮在泥色的河面上
鮮奶蔬菜肉食,無懼沾滿惡菌
自私無良無禮,人心賤如土糞
現實中,他是他自己的仇敵
狠狠撕破手足般的情份
挖出流氓唯一的尊嚴
討好在”低俗交往”中妄語的紳士
神明,安在古老的長河裏
掛著慈悲的微笑看天地
飄忽的衣袖眷顧人間善美…
滴下柔情的淚
釀成愛情長生之水
群雄相爭,眾仙對壘
魔鬼以雄健之姿奪取
動地天搖,恥其身份卑鄙
魔鬼長醉,心碎
日月相蝕,未能償罪
大地有光之日,錯愛豈無罪?
醉生,夢死

序
春天是孩子入學的季節,是考驗家長能耐的季節.澳門幼稚園從來沒有學位不足,父母想考名校,都是基於庸俗!是的!我承認,我們都庸俗!為了孩子更好,我們都甘心庸俗!而其實什麼叫好?你我他都不知道,你可以恥笑我們的庸俗,有一天,當你為人父母,你又會走著大家的舊路—不介意庸俗,為了孩子可以有更好!而什麼才是更好,我們從來都不知道!謹以下文送給曾經庸俗過,或即將要庸俗的父母!
春天是播種的季節,老天發的種子,沒有固定的田地。母親呀!您大清早與街上的長龍拼,厚著面皮去求人情,為的就僅僅是進田的一張紙?也許,土地養份太高會枯死;也許,溫室保護太好會嬌氣;也許,不夠精良的種子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但誰在乎呢?母親只知道良田難求,儘管上蒼給予水平相當的種子,卻沒賜予條件相約的田地。有的田地又大又好,應有盡有,有的卻簡陋狹小得腰板難轉,不見天日;有的養份充足,有的表裏乾涸……世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公平,物競天擇,母親必須努力上進,成就種子的“適者生存”!
春天是播種的季節,老天發的種子,沒有自我選擇的餘地。種子呀!你要快快冒出芽來,要懂得對太陽微笑,向藍天問好,還要盡情展露母親給你的才情,向全世界炫耀。也許,你今天心情不好;也許,世上的五顏六色,你還不想知道;也許,你只是暫時沒把話說好。但誰在乎呢?田地是有限的,養份是有限的,權益自然也就是有限的,田地的主人只能殘酷地在你們當中挑。
春天是播種的季節,農忙的三月快要到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母親和她的種子,在天命中努力求進的日子又到了……
面對一眾”高手”,我這”低手”的作品未免獻醜,但面皮不夠厚,就永遠無法成為”高手”,今夜聽文壇前輩一席鼓勵的話,決心獻醜而來!
我站在鏡前,看你
你那樣陌生地對我苦笑…
太蒼白了!
為你畫一抹紅暈
如晚霞散水面
沒有生的氣味
擦上天藍的眼角
落下了晶瑩的水滴
咬一口玫瑰的嫩紅
隱沒了血色
你試著拋出慣常的甜美
那種嫵媚,虛弱得教人迴避
我低頭,不忍看你
用心檢視塗滿旅人足跡的水泥地
努力尋覓夢想的影
偷偷吸吮一口青草呼出的氣
沒有驚動誰
一直寫一直寫,一直寫……如嘔吐般傾瀉,無心 卻養活了荒地的苗,輕狂如插聊的執著沒有成蔭,唯吐了舒暢 =)
在所有的文學創作中,我覺得自己最不擅於新詩,但又最喜歡寫新詩。之所以說不擅長,是因為我這人很不浪漫,沒有一點詩人的風雅;而最喜歡,是因為我最愛忽發奇想,最愛糊言亂語,於是精神處於瘋癲失常的年月,我會四處亂書。突然有一天,遇到一些愛詩份子,立志開個欄目寫點自言自語--輕狂如插柳的執著不能成蔭,但願無心給你一笑!僅以下文紀念這好日子:


【《孩子,你慢慢來》,作者:龍應台,時報出版,二○○五年五月廿三日】
讀到這段文字,我腦海裏突然浮起很多古怪的片斷……
兒子四歲時和我辯論 : 螞蟻除了找食物甚麼都不懂,草蜢就不一樣,他會唱歌、會遊戲、會交個像螞蟻一樣肯分享的朋友……不可以學草蜢嗎?
探討金庸的《射雕英雄傳》時,學生覺得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然後大聲疾呼:不可以做小人物嗎?
受高等敎育,月入三萬的中產朋友A,不願自置物業,寧願一擲千金租住豪宅,以她的經濟能力,的確可以置業,但卻無力購入豪宅,人生苦短,她直言:不可以租房子嗎?
在傳統的價値觀裏,以上的選擇可以叫“無遠見”,但如果選擇者已經深思熟慮,正如中產朋友A,可不可以不冠以 “無大志,無遠見”之惡名?
這
又讓我想起了不久前的施政答辯,我留意到,議員們特別喜歡談論 “莊荷”這個職業,而且每次提起必定是冠以 “不求上進”的惡名,仿佛這個職業就與 “貪
錢、不長進、沒前途”畫上等號一樣。筆者承認此行業的確有其局限性,但做什麼職業沒有局限呢?只要認清不足,便可以避惡揚善吧。我有一位學生,她家境不
佳,又自知不是讀書的料子,於是投身該業,較佳的報酬讓她可以給家人較好的生活條件,又可利用彈性的時間做點或學點有意義的東西,一切皆在自己預算中完
成,唯一感到失落的是經常被社會人士看不起,有一次她問我:“甚麼是職業歧視?知識分子們整天說我們年靑人當莊荷沒出息,算不算歧視?”我聽後無言。
也許, “莊荷高薪的誘惑”的確有機會令年輕人變質,作為有識之士,應該善意地分析當中的利弊,讓未入行的年輕人深思熟慮,讓已投身的年輕人避惡揚善,而不是把一個合法行業標籤化,為選擇者加入諸多惡名。
那一天,我和四歲的兒子說:“說得對,其實草蜢更聰明,只要他再聰明一點,把螞蟻的優點都學過來,就太了不起啦!”當我們去除傳統價値的偏見——原來,草蜢也可了不起!

有陰影的地方,必定有光。……等濃霧散去,就可以看見最美麗的星空了。
【《星空》,作者:幾米,大塊文化出版,二○○九年四月二十七日】
“澳門的夜空眞美,從飛機鳥瞰,好像置身於梵高的星空……”網友A小姐興奮地在微博中吿訴我。
“自從賭權開放,澳門便沒了星空……”市民C傷心地說。
“澳門地方小,福利多,嫁個有錢人,不如嫁個澳門人!”朋友E羨慕地道。
“慈母多敗兒,富貴之家的孩兒危機意識不足,造就敗家仔和廢物!”議員F嚴厲地警吿。
聽
着聽着,我一下子弄糊塗了:到底是發展好,還是不發展好?有錢好,還是沒錢好?疑團讓我想起了改編自幾米繪本的同名電影《星空》的情節,女主角有一幅一千
塊的拼圖,因為缺了中間最耀眼的一片而失落,她一直尋找,甚至求拼圖店的老闆賣給她,不果。直到某天,遠方寄來她失去的一片拼圖……結局的時候,女主角在
街角看到一家拼圖店,店內每張拼圖都缺了最耀眼的一角,而那一角,正好成了焦點,且因此成就了拼圖的重點。
“有陰影的地方,必定有
光”,同樣地,有光的地方,就必定有陰影。得失之間,根本就沒有必然的好壞。當敎師的年頭,我敎了兩所學校,一所偏向 “平民化”,助學金申請年年超額,
貧賤家庭百事哀,因無力管敎,放棄孩子的個案乃屬“家常便飯”;後來敎着一所偏向“貴族化”的學校,助學金申請由二十多份變成兩至三份,不少學生身懷十八
般才藝,倘行為或學習出了丁點問題,家長、學校給予關注,可孩子又的確不及平民化學校的學生般刻苦和知足。如果把焦點放在刻苦和知足的變項上,結果肯定高
下立見。但換個角度看,得到更多關注、更大投入的孩子,在見識和才藝上,在誤入歧途的機率上,卻又高下立見。世界是公平的,沒有可能把所有美好的都給你,
社會不能倒退,生來富足的孩子沒有罪。與其嘆息欠缺,何不欣賞擁有,改善不足?
其實每一個年代都有一片缺失的拼圖,當中的耀眼不是為了追悔,而是給我們正視的機會,我們得相信——努力讓濃霧散去,就可以看見最美麗的星空了。